。
猴子咽了口唾沫,嬉皮笑脸地说“渔网啊您不认识吗”
说着,他接过渔网,试图把渔网摊开。可惜由于放的时候太随意,渔网的绳结互相纠缠,怎么也理不清。
饶是老鲁西荣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物,也被猴子气得发抖“你正经要用的东西不带带张破渔网干什么”
“您信我这玩意有用”猴子抱着渔网,委屈又自豪地说“我已经大彻大悟了,渔网才是战场上最有用的东西甭管你力气多大、武艺多高,我瞅准机会一网下去嘿你都只能束手就擒。也就是血泥之战的时候,我手里没有渔网,不然那个青翎羽,肯定是我的斩首”
“你知道打仗什么样你知道什么东西有用你什么都知道你最知道”老鲁西荣气得抬手给了猴子脑袋两巴掌,他恨铁不成钢地呵斥“我看你是粪坑还没挖够”
“保民官罚我挖厕所,是因为我殴打俘虏。”猴子灵活地躲开老军士的巴掌,一边往门外跑,一边为自己辩解“但保民官不是还把那个人的佩剑赏给了我那就是渔网的功劳呀要是我没有渔网,俘虏那个家伙的功劳怎么可能记在我头上”
“还嘴硬”鲁西荣抄起烧火棍就追了上去。
两人一逃一追,鲁西荣年纪大了,刚刚追出去几步就感觉累得不行。
他停下脚步,喘着粗气、顶着后腰,喝令猴子“行了别跑了过来我有真正要紧的事情要和你说”
猴子抱着渔网,目光中满是警惕,他一点点挪动脚步靠近老军士,如同一只蠕动的蜗牛,并且随时准备再跑。
“过来”
“您先把棍子放下。”
“给我过来”鲁西荣生气地拿棍子砸了一下地面。
意识到老军士真的不高兴了,猴子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到鲁西荣身旁。
老辣的鲁西荣抓住猴子的破绽,一把薅住新兵蛋子的衣摆,抡起烧火棍就把猴子暴揍了一顿,打得猴子鬼哭狼嚎地求饶。
发泄完怒火以后,老鲁西荣气喘吁吁地扔掉烧火棍,在营房外面一屁股坐下“军队里,最忌讳的就是犟嘴、就是嘴硬挨打得站直懂吗”
猴子揉着屁股和大腿,眼泪都快掉了出来“我哪里犟嘴”
“这就是犟嘴”鲁西荣皱起眉头,他冲猴子招手“过来坐。”
“我还是站着吧。我屁股疼。”
老鲁西荣长长叹了口气,拍打着自己酸痛的膝盖,看着猴子,说“你小子其实一直运气都很好。”
“哪运气好”猴子哭丧着脸“打了两场仗,一个首级功都没有好不容易俘虏了一个家伙,就得了一把剑,还被罚挖一个月厕所。”
老鲁西荣苦笑着摇头“你呀你第一次上阵就是血泥之战那种场面,还能活蹦乱跳地走下战场,还不能说明你的运气好”
猴子不以为然地“噢”了一声,他想到的是布尼尔军士和自己的发小。
“况且,可不是每个大头兵在得罪了贵人以后,还能像没事人一样。人家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人家动动嘴皮子,你就得去流汗、去流血甚至把命都搭进去”鲁西荣继续语重心长地说
“但是你运气好,蒙塔涅阁下是个军营里少见的公正长官。罚就是罚,奖就是奖,从不徇私。你以为让你挖厕所是罚你那是偏袒你你信不信,如果蒙塔涅阁下想惩罚你,就算他不开口,都有许多人抢着替他收拾你”
猴子坐在老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