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只有慢性死亡。所以,无论弗若拉人、纳斯里亚人的桅杆是否会出现在海平面,我们今天都要解除皇家舰队对于圭土城的海上封锁。”
说罢,他戴上头盔,威严下令“升起我的旗帜”
纳雷肖一言不发,奔入船舱,不多时取出一面叠好的赤旗。一名精赤着上身的水手背着赤旗,手脚并用,几下便爬上桅杆,将皮萨尼舰队司令的个人旗帜悬挂到了桅杆顶端。
海风展开叠放的旗帜、抚平了旗布的折痕。
在舰队所有水手都能看到的地方,一面巨幅红色三角旗随风飘扬。
“纳雷肖船长,如果我阵亡。”老者平静地说“就由你来接替指挥。如果你阵亡,就由你的大副接替指挥。哪怕所有战船都沉没、哪怕我们只剩下逃生的小艇,战斗都要继续下去。”
纳雷肖眼含热泪,重重地回答“是”
“通知舰队。”老者最后向海蓝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下令“起锚”
绞盘“嘎吱嘎吱”转动,沉重的铁锚被从海底拉起。
船帆升起、长桨入水,以纵火船为前驱、以海蓝战船为中枢,由内海之上所有敢于反抗帝国的水手们所组成的舰队,毅然驶向停泊在德伦河入海口的皇家舰队。
迎着清晨的海风,纳雷肖船长突然大吼着唱起那首在水手们中间也广为流传的“船歌”
“就像清晨必将迎接太阳”
“就像河流必将汇入大海”
凯旋号的甲板上、船舱里,等待着迎接战斗的水手和公民兵大笑着歌唱
“塞纳斯人的新一天已经到来”
“我们的孩子将活得骄傲而自由”
很快,不仅仅是凯旋号,所有听到歌声的战船、武装商船、渔船都自然而然地加入合唱
“伟大联盟向前进”
“桅旗迎风飘扬”
“为了胜利并肩战斗”
“一个自由的新世界”
舰队的合唱甚至压过了帆响、盖住了桨声,被海风带向四面八方。
与此同时,太阳从东方的海平面上出现,黄金铸成的利剑顷刻间驱散了迷雾和黑暗。
“就像清晨必将迎接太阳”
“就像河流必将汇入大海”
“塞纳斯人的新一天已经到来”
“我们的孩子可以生于和平”
陆上和海上的歌声最终汇聚在一起,伴随着塞纳斯联军同时从大海和陆地向帝国军发起反击,最终被马蹄声和枪炮声淹没
“伟大联盟向前进”
“义旗随风飘扬”
“为了胜利并肩战斗”
“一个自由的新世界”
帝国历560年现在
巴泽瑙尔
加斯帕尔上校伏在胸墙后,仔细观察着已经做好下一轮攻城准备的敌军,蓦地想起了主权战争期间著名的“圭土城围城战”。
圭土城围城战开始三个月以后,塞纳斯联军同时从陆地和海洋发起反击,不完全地解除了帝国军对于圭土城的陆地封锁和海上封锁。
联军也为此付出了极其高昂的代价刚有一点雏形的塞纳斯联军元气大伤;指挥海上进攻的、德高望重的海蓝海军上将皮萨尼将军也于此役战死。
然而,圭土城围城战却没有就此结束。
那场围城战又持续了整整一年零七个月,帝国一面围困圭土城、一面与联军在山前地展开拉锯,直到国库彻底耗尽储备、直到帝国军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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