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虽然因“无畏到疯狂”而出名,但他不傻, 不至于找死。
盯着土丘下那个骑着枣红骏马的身影, 塞伯颇为遗憾地想“今天算你走运, 朋友。”
诚实地说,对于山坡下那位尚不知身份的敌军指挥官,塞伯莫名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他很佩服对方的忍耐能力不是反讽。
面对百般骚扰、挑衅,对方没有任何失控、过激的反应,依旧沉稳隐忍,塞伯自问做不到。
因此,塞伯竭力尝试将对方的身影、风格与记忆中的同学、同僚们一一比照,但是始终想不出谁有这种本事。
蓦地,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塞伯警惕地握住匕首,低声喝问“谁”
“是我,少校。”一个头发剃得干干净净、露出泛青头皮的尉官匍匐爬行到塞伯身旁,仰脖敬了个礼,小声汇报“俘虏招了。”
塞伯放下匕首,继续观察敌情“讲。”
“那几个俘虏说他们是第六军团的人。”
塞伯猛一下回头,双目怒瞪“第六军团”
尉官急忙解释“不是我们那个第六军团,是大议会重新组建的第六军团,也叫列王。”
塞伯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尉官舔了舔嘴唇,继续汇报“按照俘虏的说法,他们是在西林行省招募、训练,之前也一直驻扎在西林行省,前日刚到的枫石城。”
塞伯头也不回地问“俘虏的话,可靠”
“都是单独审问,回答大同小异,应该不是串供。”
塞伯“嗯”了一声,又问“枫石城内的情况,他们知道多少”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尉官回答“按他们的说法,他们压根没进过枫叶堡,只是在枫石城歇了一晚,又匆匆上路。不过据他们说,枫叶堡给他们补充了一个大队,加上他们原来的五个大队,目前一共有六个大队在往绿谷去。”
塞伯心算了一下,六个大队差不多三千人,基本符合他观察到的信息。
“也就是说,这些人不是新垦地军团的人马大议会的援兵到了。”塞伯少校长长叹气,又问部下“派人去绿谷向蒙塔涅上尉通报最新敌情了吗”
尉官小声回答“没有。”
塞伯转过头,眼神变得凌厉“什么意思”
“还有一个情报,也是俘虏交代的。”尉官慢吞吞地说“需要您决定,是不是要通知蒙塔涅上尉。”
“别废话说。”
“这批走陆路到枫石城的大议会部队,只有所谓的第六军团的五个大队。”尉官又舔了舔嘴唇,犹豫地说“按照俘虏的说法,伪政府的第六军团的另外五个大队是坐船来的”
塞伯脑中瞬间炸出无数种可能性“坐船来的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到了哪里”
“不知道。”尉官老老实实地回答“他们只知道另外五个大队是坐船来新垦地的。”
塞伯的头开始疼了起来,他排空脑内杂念,盯着部下,冷冷地说“把俘虏交代的情报不,把俘虏给蒙塔涅上尉送过去现在就去你亲自去”
尉官被看得心虚,赶紧敬礼答是。
“先别走。”塞伯叫住部下,遥指山坡下的枣红马校官“敌人援军指挥官的身份,俘虏交代了吗”
“据说姓费尔特,叫奥尔德,是个少校。”
“奥尔德费尔特。”塞伯皱起眉头,咀嚼了半天“怎么没听过,好像不是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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