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
刚刚出声询问的尉官就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立刻蔫了下来。
塞伯扶着马刀,沉声下令“向斯库尔上校通报我们的身份,看旗语他应该还没死;雷群郡骑兵那里也去个人,不管谁指挥他们,叫他收拢兵力与我会合西岸伪军留几队轻骑兵牵制足矣,让他别他妈再浪费马力追杀那几个残兵败将。”
“少校,雷群郡骑兵的指挥官”一名尉官有些迟疑“恐怕不会乖乖服从命令。”
塞伯卡灵顿瞪起眼睛,又露出狼似的两颗尖牙,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让他来见我。”
尉官不再多说什么,麻利地叫上几名轻骑,快马驰下土岗,往西岸去了。
“那我们的命令是什么学长。”另一名年长些的尉官冷静地问。
塞伯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他抬起胳膊,指点战场“东岸的伪军快完了,他们一完蛋,西岸的伪军回不去大营,又失去骑兵掩护,那就是砧板上的肉,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记住了打胜仗不是靠不怕死,而是靠把握战机的本事。”给学弟们当场上了一课以后,塞伯最后瞟了一眼远方山冈上的血色战旗,转过身、叉着腰,意气风发地下达命令
“假如西岸伪军打算原地固守,我们就继续钉在这里监视他们;假如西岸伪军想要接应东岸伪军、或是东岸伪军想要与西岸伪军会合,我们就坚决地打击他们;假如”
塞伯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塞伯面前的军官们的脸上涌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而铁峰郡出身的轻骑兵更是立刻拔腿奔向战马。
塞伯大叫一声不好,再向东南方向的山冈望去,只见那面血色军旗的主人已经孤身驰下山坡,径直冲向大议会军本阵。
议会军战线外围的游骑第一时间发现异动,不约而同朝他包抄过去。
就连督阵的新垦地派遣军骑兵也被惊扰,一股骑兵正在从督战队中分离出来,显然是要前往截杀。
塞伯大骂着抢过战马的缰绳,其他军官见状也纷纷跑向自己的坐骑。
“假如那个混账脑子发热非要亲自上阵”塞伯抓住鞍头、踩住铁镫,气急败坏地跃上马鞍,发泄般大吼“那老子刚才说的话就统统是放屁”
转眼间,炮兵阵地上的铁峰郡轻骑已经完成整备。除了看管炮手的几人,其余轻骑兵在塞伯身后列成了冲击阵形。
马刀搭在肩膀,在夕阳的照映下反射出血色的辉光;战马甩着头,喷着热气,不停地用前蹄叩击地面。
“全体都有命令只有一个”塞伯拔出军刀,凌空一挥,刀刃一直落到战马的两耳上方“援护温特斯蒙塔涅不惜一切代价”
大炮轰鸣三次,战争之神在棕衣士兵之中降下三次铅与铁之雨。
踏碎硝烟,塞伯亲率铁峰郡轻骑兵如离弦的箭矢,一往无前地杀向土岗下的议会军大部队。
来自身后的炮击,将本就是被屠刀逼迫着重新踏入战场的棕衣士兵打得一片哀嚎。
直至听到蹄声、看见陌生的骑兵冲下土岗,议会军的督战队方才意识到刚刚的炮击不是误射。
环绕在溃兵周围的棕衣骑兵立刻前出迎战,前去截杀叛军头领的棕衣骑兵也当即折返。
然而不等后者赶回来,铁峰郡轻骑兵已经杀至前者面前,呼啸着撞入议会军骑兵的横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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