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声音,明明是盛夏时节,温度却骤降到叫人嵴背发凉。
“你们压根就不在乎分配方案公不公平。”温特斯锋芒毕露地露出獠牙“实际上,哪怕我把你们的骨髓都敲碎,你们也会咬着牙接受一份不公平的方案。因为你们只是想要尽快拿到钱、拿到物资,然后回到你们的地盘,招兵整军再开战”
面对温特斯咄咄逼人的质问,三名校官默然无语。
“我能问问你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吗”温特斯的目光从三名校官身上剐过,最终落在盖萨上校身上。
他自问自答道“我猜,是要打出去。诸王堡的野战精锐被一扫而空,剩下的老弱病残最多不过半个军团。西林行省眼下根本无兵可守,继续坐困新垦地简直是浪费天赐良机怎么可能不打出去”
盖萨上校闷哼了一声“正是如此。”
“那么。”温特斯毫不示弱地直视盖萨上校,指着自己“我怎么办”
三名校官,温特斯一连问了三遍。
“你们打算拿我怎么办”
“有我在你们身后,你们敢动吗”
“你们能打出新垦地,我又要往哪里打”
没有人能给出答桉。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温特斯深吸一口气,收起锋芒,坐回座位,不带感情地陈述着残酷的事实“不论今天我们取得的协议有多么令人满意,最终都将走向自相残杀的终点。到那时,不是你们杀死我们,就是我们杀死你们。所有高尚的目的都将被鲜血埋没。长眠在枫石城大教堂的博德盖茨上校,也将为我们哭泣。”
沉默,又是长久的沉默。
盖萨脸上的伤疤抽动着,他咬着牙问面前的年轻人“那你想如何”
“名存实亡的联军不足以维持自身存在,更不足以统合新垦地行省的资源。”温特斯认真地回答“我们需要一个更大的框架我们需要重建新垦地军团。”
盖萨阿多尼斯、斯库尔梅克伦、马加什科尔温乃至听到这句话的每个人,都愣住了。
马加什中校喃喃自语“重建新垦地军团”
斯库尔上校理智地反驳“各郡的守备部队都已经接近半个军团的兵力,统合起来又将远远超过一个军团的兵力。新垦地军团的结构不足以容纳这么多的部队,到最后只能是一样名存实亡。”
盖萨上校则是在冷笑“新垦地军团难道就不是名不正、言不顺新垦地军团又是谁的新垦地军团”
理查德梅森上尉则是在本能地疯狂计算“重建新垦地军团我们需要”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想怎么样”温特斯拍桉而起、怒喝如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只剩一个办法”
梅森不自觉一哆嗦,生怕暴怒的温特斯说“我现在就把你们都宰了”
会议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远在礼堂就听到温特斯的吼声的塞伯少校提着灯柱冲了进来“我操还是打起来了”
“能阻止我们杀戮彼此的、能阻止我们走向自我毁灭的、能阻止我们让新垦地血流成河的办法,唯有一个。”
温特斯环视三名校官、环视自己的战友和部下、环视涌进会议室的每一个人,掷地有声地说出了最终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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