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温特斯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我睡着了我睡了多久”刚醒来的莫里茨少校茫然无措的问。
“没睡多久,咱们两个一直喝,喝着喝着我发现你睡着了,就把你叫起来了。”
“哦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莫里茨少校脑壳里面剧痛,他整个人有一种宿醉的感觉。
“不知道,很晚了,您一直拉着我喝酒,不让我走。”温特斯苦笑着回答“现在实在是太晚了,我真的得回家了。”
“抱歉抱歉菲尔德呢”
“也睡着了。”
“把他叫醒吧,他要是夜不归宿他夫人可受不了。”莫里茨扶着额头说,他用力嗅了嗅“你身上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你忘了你刚才把酒撒我身上了”温特斯指着自己衣服上还湿着的地方。他在叫醒莫里茨少校前特意在身上倒了半瓶酒,掩盖可能残留的血腥味。
“真是抱歉我实在是喝的太多了。”莫里茨少校两只手揉着太阳穴,歉意地说。
菲尔德和温特斯离开莫里茨少校的寓所时,莫里茨的房东夫人亲自送他们两位出门。
两人走了一段路后,半醉半醒的菲尔德骑在马上,指着天空问“那边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温特斯的语气很疑惑。
“天上,你看。”菲尔德打了个哈欠“哪里着火了吗”
温特斯也跟着打了个哈欠“不知道,反正不关我们事。”
菲尔德笑道“也是子弹不认人,你千万要小心,等这仗打完,我请你在金港喝酒。”
温特斯也笑呵呵地回答“那我可要喝好的,可别再灌我今天这种便宜货了。”
两人大笑着骑马离开了这片城区。
割
珂莎把耳朵贴在门上,回头对安托尼奥说“上楼梯了,上楼梯了。”
安托尼奥把目光从手中的书挪开,看了看妻子,叹了口气。
“回房间了。”珂莎走回了床上,对安托尼奥埋怨道“你说这孩子是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家也不和我说一声。”
“这哪里算晚”安托尼奥看着书,轻飘飘地说“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应该有自己的夜生活。我像温特斯这个岁数,夜不归宿都很平常,你就别乱操心了。”
珂莎怒不可遏地转过身,使劲锤了安托尼奥两下。
“行了,回来了,你也安心睡觉吧。”安托尼奥收起书,吹熄了灯。
黑暗中,安托尼奥从背后抱住了珂莎,握住了妻子的手“等我和温特斯离开海蓝后,你和伊丽莎白就先去乔凡尼家住吧。家里男人都走了,不安全。”
珂莎只是回答“你们走之后,我会点两盏长明灯。在你和孩子回家之前,我都会每天为你们祈祷。”
安托尼奥无声地捏了捏妻子的手。
房间中响起了珂莎的低低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