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伯爵高塔”,塔尼里亚联合会的旗帜还插在城堡之上。
威廉基德在城墙之内又修筑了一道城墙,塔尼里亚人仍然没有放弃抵抗,这场战斗还未结束。
为了这次总攻,维内塔人动用了九个大队九个满编的大队。
而两支军团一共也不过只有二十个大队的编制,更不要说其中许多大队已经在围城战中损兵折将。
维内塔军高层想要的是一锤定音,然而塔尼里亚人却坚韧地令人发指。
这就是身处这个时代的无奈,战术上攻压倒了防,但战略上防御却压倒了进攻。
哪怕是再善战的部队,遇到坚固的工事和顽强的守军也只能把战争变成无尽的数字交换。
三十年前塞纳斯联军就是用几十座设防城镇,硬生生拖死了阿尔良公爵,逼和了皇帝。但今天别人把这招用到了自己身上,所有维内塔军官心里都不是滋味。
“打继续打”雷顿在军事指挥会议上一拳砸在桌子上“我们死人,塔尼佬就不死人恶狠狠的脏话继续打就看谁能撑住最后一口气”
雷顿的怒火几乎能让空气燃烧,但参会的校官们却没有什么反应,大队指挥官们避开了雷顿的视线,沉默地低下了头。
今日负责总攻的九个大队已经打得精疲力竭,许多大队甚至伤亡了三成以上的士兵,部队的士气还没有崩溃都已经是一个奇迹。
放到平常的时候,还得夸一下治军有方。然而现在这些大队指挥官不说话,不是因为他们吝啬士兵的性命,而是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大队已经到了极限。继续强行驱赶士兵攻城,恐怕会当场哗变。
其他没有参加今日进攻的大队指挥官也一样沉默不语,没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许是今日的惨烈战斗让他们也有一丝心悸。
“雷顿将军说的没错,战斗的胜利取决于哪边能多坚持一分钟。”塞尔维亚蒂军团长黑着脸冷冷地说“无论我们流了多少血,威廉基德的人只会流的更多。不能让塔尼里亚人有喘息的机会,这道理不用我给你们多讲。仗打到这个份上,就看谁的心肠更硬、更狠。哪怕我们全下地狱也无所谓,只要能把威廉基德先送下去就行你们难道还不如威廉基德手下的那群海盗和奴隶贩子吗”
会议室里的气氛随着塞尔维亚蒂少将的话逐渐升温,一众校官喘着粗气,攥紧了拳头,看着两位军团长。
“不休整,今晚连夜攻城我要让威廉基德连撒尿的时间都没有。”塞尔维亚蒂少将第一次没有提前和雷顿商量,乾纲独断冲着两个军团下达了命令“也不必保留预备队了,总预备队四个大队主攻把你们各大队还有战力的百人队报上来,编成临时的大队负责第二波进攻。现在就行动一个小时内我要听到冲锋的哨声听不到我毙了你们四个大队长”
一旁的雷顿都被这话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忍住了什么也没说。一众校官此刻才发现看起来更理性的安托尼奥塞尔维亚蒂将军,骨子里也许才是两位军团长中更疯狂的一个。
自塔城围攻战伊始,无论何时维内塔军都保有四个满编大队的预备队。这个预备队从未准备投入攻城,而是用于防备可能出现的联合会援军。
战争不能指望敌人的失败,将四个大队的预备队投入进攻城,就意味着两支军团已经是破釜沉舟。
如果维内塔海军出现疏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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