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和炮兵科的诸位虽然都来自维内塔,也只是点头之交。
不过肩并肩战斗了一年,哪怕是陌生人也变成亲兄弟了,所以马切洛和温特斯现在熟得很。
给安德烈倒完酒后,马切洛又给温特斯倒酒。
温特斯一边伸手接着,一边反问道“你们炮兵的人围在那聊什么呢倒是热闹的很。”
“你不知道吗”马切洛有些惊讶“炮兵里可都传开了。”
“知道什么”温特斯莫名其妙。
“欸,我说”马切洛神神秘秘地说“你还记得赤硫岛上那些重炮嘛就是那些三十二磅的大家伙。”
那些布置在赤硫湾中段炮垒上,一炮能打沉一艘桨帆船的大杀器,温特斯当然记得。
“怎么了”温特斯更加摸不着头脑“打古萨的时候不是还用到那些重炮了吗”
“对,就是那些重炮。”马切洛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据归附我们的塔尼佬说,联合会至今都没有能力铸造那种重型火炮,他们能搞出的最大家伙也就是两千磅重的十二磅加农炮。”
“那就是买来的呗,有什么奇怪的。”安德烈不以为然地说。
“谁卖的”马切洛立刻反问道“那些三十二磅重炮可都是四、五千磅的巨人,工艺极为精湛,内膛光滑平整,连砂眼都没几个,能铸这种大炮的兵工厂绕着内海也没几家。”
安德烈已经不耐烦了“老马,你就直说什么意思吧,别搞这些绕弯的事情”
巴德拉住了安德烈,示意他少安毋躁,蹙眉问道“你的意思是为了对付维内塔,有人特意了那些大炮给塔尼里亚人”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马切洛肯定地说“科维良听到这些事情后特意去检查了一遍。据他说,那些大炮什么铭文都没有。以前没注意,现在再看显然是被刻意磨掉了。不光赤硫岛上的重炮,其他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最后被我们缴获的海防重炮也都是这样。”
“这就有意思了。”温特斯沉吟着问“那些大炮什么时候被送到塔尼里亚的呢”
“具体时间不知道。”马切洛摇了摇头“塔尼佬说是爱德华肯威亲自操办的但肯定是在我们从海东港出发之前。对了,据说威廉基德也是肯威的人。”
“这他妈还用想吗”安德烈生气地嚷嚷道“肯定是那些联省乡巴佬给塔尼佬的我们回家之前胜利兵工厂不是还过了遍大火肯定是有人在搞事情嘛淦他娘的泥巴佬挖空心思想搞我们那个,巴德,我不是说你啊。”
“没证据的猜测少说”温特斯赶紧不让安德烈再说了“联省人也不至于蠢到为了给联合会送几门大炮,烧了自家兵工厂,顺带还烧掉半个首都吧明天就要坐船去圭土城了,你可别在联省人面前说这些话,不然他们寻个理由给你扣下有你受的。”
巴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安德烈不满地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说话。
“老马,和同期们说一声,到了圭土城一定别提这事。”温特斯又看向了马切洛“等从联省回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查。威廉基德不是还活着呢吗那家伙知道的东西多着呢,仔细审我不信审不出来。我们去圭土城就是授个衔,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明白,明白。”马切洛嘿嘿笑着点点头,和温特斯碰了下杯,回炮兵军官的那个小圈子里去了。
等马切洛走远了,安德烈愤愤地说“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