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扫衣裙上的皱痕,轻道“远亲而已,太子妃不知道正常。恭敏侯夫人姓周,出自惠安望族。”
徐归宜偏着脑袋,认真的想了想“我似乎听祖母说起过,我祖父有一位堂姐妹嫁到了惠安,也姓周。”
吴嬷嬷点了点头“那就是了。”
“吴嬷嬷您好厉害,这么久远的事情,您竟然也记得。”袭月一副极其崇拜的目光看向吴嬷嬷。
吴嬷嬷峨眉淡扫,回“奴婢的母亲,恰好也姓周。”
“”徐归宜摸了摸鼻子。
“”袭月也摸了摸耳朵。
“还听吗”吴嬷嬷从容道。
“听”当然听。
吴嬷嬷徐徐说来“当年恭敏侯娶周氏之前,是有个青梅竹马的,所以跟周氏闹了好多年的脾气,才生下的安王妃”
徐归宜的脑海中浮出一张娇媚清纯的脸庞,疑惑道“安王妃太子殿下的弟媳”堂弟媳。
吴嬷嬷更正“也是太子妃的弟媳。”是是是
“但后来,恭敏侯在南方留任了数年,或许是时间太长,淡化了夫妻之间的感情,之后恭敏侯夫人再无所出,期间只有一个妾侍,给恭敏侯生了四公子。”
徐归宜和袭月不约而同的对视,这对夫妻之间有没有过感情,还是两说呢。
袭月想了想“四公子,就是那个十岁时被重物砸伤,伤了脑子,行为能力至今停留在十岁的那位”
吴嬷嬷又叹气“是的,至今还像个十岁的孩童,有时候混账起来,爹娘也认不得,真可怜”
是挺可怜的
但是她们更想知道南宫明尘的事情,于是袭月又问“嬷嬷,那我们今日见到的南宫明尘”
“他排行第三,是恭敏侯的外室所出,五年前才认祖归宗的。”因为实在没有儿子了,需要有人继承家产和爵位了么
徐归宜讷了好一会儿“按照年龄排行,南宫明尘应当就是恭敏侯留任南方时生下的。”
吴嬷嬷想了想“应该就是的,他当时就是在南方找到的,听说一开始还不肯回来,不知怎的,终究还是回来了。”
袭月忙道“那当然要回来啊,不说整个南宫家吧,就单单是恭敏侯的家产和爵位,他回来肯定比在外流浪要强。”
徐归宜似乎想到了什么“嬷嬷,你记得当时恭敏侯留任南方,具体是在哪个地方吗”
吴嬷嬷难住了,过了片刻,终于“彰化,是在彰化。”
袭月又是一脸敬佩“嬷嬷,您真厉害”
徐归宜却彻底呆滞,全身上下似乎被冰雪冻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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