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起身来,顾墨呲牙咧嘴的说道,他感觉浑身都疼,尤其是手臂胳膊,大腿小腿等地方,但是仔细看去又发现这些部位上就连一点儿青肿痕迹都没有,不知道是什么巧劲技法之类的,明明木刀击打在身上的时候的确是很疼来着。
一开始的时候,被打得最多。
即使只是一个架势不对,握刀的手法有点问题,马上都会被那柄神出鬼没的木刀,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被打中。
在带来疼痛的同时,也是往往正好调整了他的错误之处,让他真正的记住了那个姿势和动作应该是怎么样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动作也越发的标准,仿若每一次都在对着标尺测量一样。
到了后面的时候,反而就没挨过几下了正如源赖光所说的那样,身体上的疼痛往往是记忆最深刻的。
“你现在才算真正入了门,将之前半个月的练习的经验真正结合了起来,也算是不错了。”
看着在仔细检查自己身体的顾墨,源赖光轻哼一声,在难得冷冰冰的夸奖了一句之后,又瞬间切换到鄙视模式“别看了,我的手法不会有问题的,当然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想要敷点药也不是不行”
“我觉得很有必要赖光师傅,这个就劳烦你了。”坐在地上的顾墨马上抬起头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正儿八经的点点头同意这个说法。
这是应该的,而且在这种神奇的世界,被这种传奇人物认可使用的常用药物,就算是武侠小说里烂大街的“金疮药”的类型,估计也得是有属性有品质的,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
“”
“等着我这就去给你配药,正好多配几副,你之后还会用得上的”
源赖光深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顾墨嘿嘿的笑了几声,然后从地上站起来,感觉到大腿也是一阵酸爽。
这一场对练下来,他的确受益良多,源赖光也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傅,虽然态度有点儿恶劣但是实际上,在真正的实训里面,她反而没有那种打击报复的心理,而是真的在很认真的教导,木刀也只不过相当于先生手中的戒尺一样的作用。
而且看上去这么熟练,这么有经验的样子,只怕这本来就是她一贯以来所习惯的训练法。
不过这也正常吧,这个时代的武人的职业风险有点过高,比起在战场上憋屈不甘的死去,真正的武者肯定更加愿意在平时训练上更苦更累,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训练场上的疼痛总好过决生死时候受到的致命伤。
源赖光想要告诉他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大概也看不过眼他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娇贵”。
如此检阅一番,顾墨轻轻呼了口气,说实话他其实也不算是娇贵,只是双方的观念和习惯的生活方式有所分歧而已。这个英气女武士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所以坚持想要把她认为最适合的生存方式交给自己。
但是顾墨却来自后世,生长在一个和平的国家,和平的时代,而且对于这个副本世界来说,也只是一个过客,并不需要一直面对这样的世界,在这种情况下要求他理所当然的调整人生观,接受新的生活方式
这个无疑也是不现实的。
他沉思着,拖着有些沉重而疲乏的身子,来到院子里的池塘边上,按照惯例的洗了吸手,然后打开了自己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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