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之色的向着陈文良道“陈大人既然说陈家奉公守法,从不做违法乱纪之事,那么李某却是想要问一问陈大人,依力哈部落所得到的三百副铁甲、万余斤精铁,千副强弓又是从何而来达延所部那十万斤精铁又是谁与之交易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桓的声音陡然之间拔高,甚至向前几步,双目之中闪烁着冷厉之色,盯着陈文良,话语之中满是叱问之意。
“什么三百副铁甲、千副强弓,这这可是朝廷严禁的军械之物啊”
有人一脸的骇然之色,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桓还有陈文良。
实在是李桓所言太过骇人听闻了,先前众人还以为李桓抓住了陈家的把柄,陈家就是向着草原之上输送一些盐铁之物罢了。
虽然说同样犯了朝廷的律法,可是也不算太过离谱,毕竟一直以来,就算是朝廷严禁,可是盐铁之物多少还是会由一些不法商人走私到草原之上。
但是盐铁之物多少还算能够接受的话,那么涉及到铁甲、强弓这些军械物资的话,那性质可就严重的多了。
更为重要的是,铁甲、强弓之物又是从何而来,如果说李桓没有诬陷陈文良的话,那么陈家又是从哪里得到了铁甲、强弓这些民间严禁流通的军械。
而李桓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陈文良便身子微微一晃,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惊恐的大叫道“污蔑,你这是污蔑。”
大叫不已的陈文良面色苍白如纸一般指着李桓,同时向着面色变得阴沉无比的天子噗通一声跪下道“陛下,老臣是冤枉的啊,是李桓他诬陷老臣,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先前响应陈文良的许多官员此时看向陈文良的目光之中充斥着一股子忌惮之色,甚至一些距离陈文良近的官员都下意识的拉开同陈文良之间的距离。
实在是李桓所爆出来的爆料太过骇人听闻了,这要是真的坐实了这件事情的话,那么陈文良将会有什么下场也就可想而知。
到时候若是李桓再趁机株连朝堂之上陈文良的同党的话,是不是说他们就有可能成为李桓所针对的对象。
不少人心中充满了悔恨,他们怎么就一时冲动上了陈文良的贼船啊。
当然一部分同陈文良关系只能算一般的官员还有撇清关系的可能,但是几名同陈文良关系密切到了极致的官员却是根本就没有撇清的机会和可能。
就像工部员外郎杜阳,做为陈文良的乘龙快婿,翁婿同朝为官也是朝堂之上的佳话。
方才杜阳便是弹劾李桓、王阳明的急先锋之一,因为同陈文良的关系,所以杜阳年纪轻轻便已经成为六部之一的工部员外郎,可谓是仕途一帆风顺。
但是这会儿杜阳额头之上满是冷汗,眼中满是惊惧之色,忍不住大声叫道“李桓你这奸贼,竟然凭空诬陷老大人清白,老大人为官数十载,清廉如水,朝堂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陛下明鉴万里,又岂会为你花言巧语所欺骗。”
说着杜阳向着朱厚照拜倒于地道“还请陛下为陈大人做主啊。”
随着杜阳开口,又有几名同陈文良关系密切的官员站出来开口,直言李桓诬陷朝廷重臣,恳请天子为其做主。
李桓仿佛是看小丑一般看着这几名官员,根本就没有理会这几人的意思。
倒是边上的林平之冷笑一声道“杜阳,你乃是陈氏乘龙快婿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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