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人明明是你自己说你身上有助兴的药粉指不定是你自己吃了要来害我”
赵幼枫当即仰头回道,“金小姐骂小人也就算了,可我却容不得你污蔑我,明明是你说今日是你父亲给你招婿,可你看不上白榆那个短命鬼让我帮你找来了药,想要陷害白公子呢”
众人哗然,这怎么还将赫赫有名的白榆攀扯上了。
刚巧走到人群之后的宵行黑了脸色,冷声道,“你刚刚说什么”
云隐宗的人都知道,宵行和万铭两个最听不得旁人说白榆的病。
一句短命鬼,可是极为精准的踩中了这位大爷的雷点。
自成名一来,伴随着天赋非凡这个词的,还有是战力超群,性情莫测的凶名。
若是不招惹这位爷还好说,可若是惹怒了他,却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一顿狠削了。
赵文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下完了。
赵幼枫破罐子破摔,大声道,“我说金大小姐金思甜,说白榆是个短命鬼,害怕城主召他为婿,所以找我拿了助兴的药想设计白榆”
哗啦一声,一道极为犀利的掌风直接将地上的人重重扇至假山石之上,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赵文惊呼一声,扑了过去,大喊了一声,“儿子"
金城主和金团儿的脸上都挂不住了,此刻想杀了那小子的心都有。
原本只是两家的事儿,可现在牵扯进来一个云隐宗,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事儿了,更何况看金思甜的表情,只怕这件事儿还是真的
一身红衣的宵行此刻宛若一尊阎罗,黑沉的眼睛之中宛若深渊降临,明明他脸上毫无表情,可众人都不敢再看他一眼。
“金城主,我给你一个面子,阿榆是我和我师父最疼爱的小弟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他身上动什么心思的,这交代,你一定要给。”
青年说话倒是依旧慢条斯理的,可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人觉得蕴含着一场风暴。
金城主往前走了几步,强笑道,“是我教女无方,还望真人赎罪,白榆小道长,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还望小道长见谅。”
白榆一直站在宵行身侧,闻言笑了笑,温声道,“我倒是无妨,区区一个云隐宗的小弟子而已,哪能劳动城主赔罪。”
“只是不知白榆如何得罪了金小姐,甚至让金小姐误会我对你有意,我在这里倒是要好好解释一番。”
“毕竟,不说我日日看着我师兄这张脸,就是我看看我自己,见了金小姐,也不会生出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是不是”
一番话说的金思甜面色铁青,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众人看着白榆倒是也很能理解,金小姐的确好样貌,到底是俗世美女,可宵行白榆皆是天人之姿,人中龙凤。
她掩面哭喊道,“我出来的时候难道不是你盯着我看了许久如今却来落井下石的奚落我”
白榆一哂,回头看着忍笑装黑脸的师兄委屈道,“师兄,日后我该蒙了眼睛才是,若说是我看得久了就都得娶回家,要不先把那桌上的屏风娶回家罢。”
屏风说的就是正厅的屏风,屏风之前刚巧就是金思甜一行人笑闹之处。
原来这白公子不是看人家金大小姐,却是在看那木头屏风呢。
众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几个早不喜金思甜作态的女子掩面窃笑,俗人配得上神仙吗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她哪来的自信觉得,人家十大宗门的亲传弟子,青英榜榜首的少年天才,能看重一个资质底下,无甚底蕴的轻薄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