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宴哈哈大笑起来,“傅宵权,你没时间了”
“庄将军很疼他刚找回来的外孙女,什么都依着她,你看看你公司,大股东廖董卷钱跑了,资金链也断裂了吧现在谁还会借钱给你”
“当初打赌时,是容容亲口说如果她输了,两个孩子以后就是赫尔特家族的成员,也是我的孩子。”
“傅宵权,你一无所有了,拿什么跟我斗呢”
裴修宴从地板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而后慢悠悠地说“傅宵权,看在我们一母同胞的份上,你求我的话,我可以帮你保住公司,但我也希望你离我太太远远的,再不要靠近她。”
他离开时,又看了
眼墙壁上的婚纱照,冷冷嘲讽,“懦弱又自以为深情的男人,真他妈恶心”
傅宵权坐到沙发里,垂着头,久久都没动一下。
晚上徐盛找来庄园这。
坐在回京市的直升机上,傅宵权吩咐徐盛,“替我联系eg的艾森总裁,我后天去图伦斯。”
他一边吩咐徐盛,顺便拿手机发了信息给宋时。
回到京市后,徐盛开车送傅宵权去餐馆,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先生,关听白想见你,问你有没有空。”
傅宵权拧眉问,“他是谁”
“是木槿花影视的一个男艺人。”徐盛回答道,“他说有事找你,是关于陈雪伶的。”
傅宵权闻言,眼眸一
沉,“不去吃饭了,你现在联系他,说我有空。”
容槿跟裴修宴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隔天早上抵达了d国柏林。
裴修宴让司机送她回去,他去公司处理些事情。
两个小家伙正在吃早饭,见容槿回来了,又又跟小袋鼠似的扑倒容槿怀里,蹭了又蹭。
容槿出国时就把影视公司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回来后,全心全意陪着两个孩子。
下午她带着容光跟又又去上游泳课。
拿出手机游览国内新闻时,见各媒体都报道中恒集团情况恶化,高管们相继辞职,傅宵权都飞去国外拉投资了。
容槿忍不住给宋时打电话,“哥,我看到中恒集团
的新闻了”
她不想看到傅宵权一败涂地。
宋时知道容槿想说什么,在电话那边叹气“容容,我没办法插手,庄家的人太厉害了,他们想弄死傅宵权。”
“我知道了。”容槿知道他也不好做。
如果庄家下一个目标落在他身上,申赫也要完了。
四天后。
容槿准备早餐时,跟裴修宴说想要回华国,订了明天的早班飞机。
“妈咪妈咪”
她正跟裴修宴说着话,又又蹬蹬地从楼上冲下来,举着手机,眼泪汪汪地跟她说,“新闻说,说他死了”
“谁死了”容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看到又又仰着头,嚎啕大哭的样子,容槿从
女儿手里拿过手机,
等看清那条新闻后,她一阵晕眩。
某媒体报道傅宵权乘坐私人飞机从巴黎回京市时,飞机遇到恶劣天气,坠毁了。
傅宵权曾是海内外无人不知的商业巨鳄,又是傅家的人,他身上的关注度一直不少,现在突然发生空难,媒体们纷纷报道。
甚至有媒体报道中恒集团最大控股方已经成了eg资本。
容槿盯着手机里的文字一直看,直到看的眼睛发涩发酸。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男人竟然死了。
那瞬间,她空荡荡的心里忽然感觉好难过好难过。
“啊”容槿感觉心绞痛的几乎不能呼吸,惨叫着,整个人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