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圣经里不是说恶人必不免受罚,但义人的后裔必蒙解救,上帝真的会赦免他们的罪吗”
他想象如果有牧师对他的继母说“主会赦免你的罪恶”,雷恩一定会飞起一脚。赦免,凭什么要赦免
蒙面歌王结束,布朗森开始他的布道,借由楚枳的歌声发挥他的口才,等雷恩和吉班从教堂出来,已经夜晚十点。
雷恩摸出手机,有许多未接来电,来电人都是父亲。
电话回拨过去,雷恩什么都还没说,父亲就是噼头盖脸地指责,他习惯了从小到大和父亲的交流模式,基本都是“听训”,无论他说什么,父亲先上来一顿责备。
“我们家庭三代都是信徒,你玛丽森阿姨也是信徒,如果你跟着我们一起成为主的仆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父亲道。
男不男女不女,类似的话雷恩听到太多,本来都习惯了,可从父亲口中说出来,一股无名火起从雷恩心中喷涌。
他想说出,变成这样都是因为继母玛丽森,可话到嘴边还是被他自己硬生生地控制住了。
有顾虑,雷恩想着如果现在告诉父亲,有可能不被相信,然后争执起来又耗神,并且还有可能破坏父亲安定的家庭。
两个理由加一起,在雷恩脑海中组合成“没必要”,但愤怒的情绪没有消散,也让他挂断电话。
一个电话,让雷恩的心情瞬间变得糟糕。
“雷恩小心点。”吉班拉了一把好友。
大半夜,还有一群人在大街上游行,遇到这种情况,路人就赶紧往边上靠拢等。
“这是什么”雷恩回神。
吉班拿着手机,不知道他从何处收到的消息,说道“反对医保增加的游行,而且如果我收到的消息没有错,全国各州爆发了十几个游行,游行的导火索是刚才播出的蒙面歌王。”
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让思想冲破牢笼。他们凭什么不给我加班费,每天压榨我。
即将成为流浪汉,起诉失败了,公司肯花费十几万请律师,但不肯付我三万的遣散费。
如果我们不团结,我们就没有明天。
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创造,这个国家充满了歧视和不公平。
“难以想象,一首国际歌能够造成各州如此动乱。”吉班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国家的gc党不是很小很小的党派吗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
雷恩比较冷静,或者叫思维较为独立,他道“楚枳先生的歌声是充满了反抗的力量,或许和楚枳先生的民族曾经在反抗法x斯的战斗中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有关,但十几次游行和国内和党派没任何关系。”
“因为本来这些问题就存在,楚枳先生的歌声点燃了火焰,然后有人组织就是在火堆上添加汽油,情况肯定是愈演愈烈。”雷恩说道。
大概听懂了好友的意思,吉班惊奇地问“你是说有人借助楚枳先生的歌声在实施阴谋。”
“楚枳先生会不会出问题”吉班担忧地询问“比如被禁止再进入美利坚,或者是全面下架楚枳先生的歌曲。”
半首奇异恩典,把吉班圈粉了,因此话语之中有些担忧,主要是担心再有愧疚时,听不见让自己安心的奇异恩典。
“不知道事态会朝什么方向发展,也不是实施阴谋,而是存在这么多不公平,我相信楚枳先生本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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