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可趁之机。
乔康眼看着自己再不动手,喻白就要坐着订好的机票离开京城了。
他心急如焚时,在喻白离开的前一天,老天下了一场及时雨。
大雨掩盖了他的脚步声,乔康成功将喻白撞倒,他想要一气呵成夺走喻白抱在怀里的星星。
喻白将自己的身体当做肉垫,重重地摔在了混着雨水的泥泞地面上。
即使喻白被乔康撞倒在地上,喻白的双手也紧紧地抱住怀里的星星。
“松不松手”乔康掏出兜里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威胁,“赶紧把他给我”
乔康一手用力拽着星星的胳膊,思考不顾及星星疼不疼。
突如其来的变故,仅有三岁的星星又怎么能冷静得下来
看着在月色下泛着银光的明晃晃刀子,星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坏蛋不准你伤害爸爸坏蛋别抓我”
“我是坏蛋你爹才是坏蛋要不是他,我爸才不会被抓走我们家也不会破产嗷”
星星一边哭得眼泪鼻涕往下流,一边张开嘴巴,小嫩牙凶狠地咬住乔康拽住自己的胳膊。
星星咬得特别用力,像是一直愤怒的狼崽,无论乔康吃痛、用力地甩动着胳膊,也决不松口。
星星的行为,成功激怒了乔康。
“兔崽子别怪我不客气”
乔康怒气上头,他挥着手中的匕首,朝着星星的脊背方向扎去。
“星星”
“小心”
电光火石间,来不及抓住乔康手臂的喻白,只能紧紧地抱住星星,他弯下身体,将自己的身躯充当星星的屏障。
这是做家长的本能。
喻白宁愿让尖锐的匕首刺穿自己的心脏,也不愿让星星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
刀割开肉的声音响起,喻白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
“啪嗒”,“啪嗒”。
滴滴鲜血混合着滂沱大雨,染红了喻白的白色衬衫。
喻白抬起头。
在匕首落下的一瞬,有人挡在了他的身前。
姬容煜像是不知道疼痛般,任由匕首刺穿了他的左掌心,他的右手紧紧地握住匕首的一端。
雨水,将姬容煜从头到脚全都打湿,湿漉漉的发垂落在他的额前,这让姬容煜看着特别狼狈。
姬容煜沙哑着喉咙“松手。”
他那双狭长的凤眸,比天上悬挂的皓月还明亮,又带着迫人的威势。
姬容煜的一个眼神,乔康手一颤。
姬容煜用力将刺穿他左手的匕首拔出。
雨水的拍打,让乔康再次清醒。
眼下的局势不妙,他敌不过喻白和姬容煜两个人,那就只能
乔康看着自己双手间的匕首,神情突然发了狠。
喻白“姬容煜”
在姬容煜忍着剧烈的疼痛,将自己的左手抽离匕首时,乔康又趁机朝着姬容煜的方向捅了一刀。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乔康还是懂得。
姬容煜人高马大,他肯定打不过,所以他就只能趁着现在的时机,多捅姬容煜几次。
乔康用力特别猛,姬容煜的腹部被乔康狠狠地刺伤,姬容煜捂住腹部,发出一声闷哼。
乔康一鼓作气,抽回刀。
喻白刚站起身,乔康眼疾手快,向着姬容煜捅了第三刀。
乔康的第四刀还未落下,姬容煜强忍着剧痛,一把抓住乔康的手腕。
姬容煜“喻白,去前面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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