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离开的时候说道:“她离开第一个场所的时候,有个无头怪物追了上来。这显然暗指是她弟弟。接下来的是说到了有人捣鱼糕的地方。为什么有人在捣鱼糕?”
“为什么?”萩原研二不理解。
我跳掉这一段,说道:“最后一幕准确地说出她弟弟是死了的。而这整个梦都是她噩梦的来源,说明所有的要素都是她恐惧的,包括最后的『不要告诉别人』也是在这里面。”
千谷刑警拍着桌子说道:“好的,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完全混乱的。动机,没提动机!过程,没提过程!我说人是南珠杀的,你又否定。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感觉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
萩原研二举手喊道:“和老师。”
我:“说。”
“和老师,这不是出题模式,直接讲答案,别引导我们思考了。我们没学这个!”
萩原研二虽然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但是我立刻意识到我说话的方式有问题。
大家等着我说答案,我在帮他们梳理过程,一句话都没有解释。
“宫内南珠很可能遭到宫内家某个人的侵、犯。舂鱼糕的动作是性的暗示,除此之外还有声音,也是暗示。过程应该是她弟弟发现了这一点,与那个人对峙,结果遭到杀害。南珠其实当时距离并没有特别远,目睹了一切,于是那人要求她闭嘴。之所以要砍下弟弟的头,很可能是弟弟和凶手发生争执,弟弟咬伤了凶手,牙齿留有凶手的血,怕引起警察的怀疑,所以凶手干脆把头砍下来,比拟宫内家问神的故事。而这个过程,我认为南珠也参与了,因为凶手应该是发现了南珠,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也活着,却不愿意指认。”
千谷:“……”
萩原:“……”
“那么是谁对宫内南珠做了这件事?让她连指认的勇气也没有。”
“还有一年前河内莱多里说自己成为了遗嘱唯一的继承人,却还要逃出宫内家的原因是?她难道不知道她跑了,宫内家主还可以另立一份遗嘱吗?她到底有什么底气可以直接等人死后再回来?”
“另外,事实上,我看到女店东宫内美惠在温泉旅馆上与某个人偷情。这么多线索是不是可以串成一个故事原貌?”
哪怕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偷我们的东西,要偷什么东西?大概的内情已经清楚了。
萩原研二说道:“所以,就是说宫内南珠姐弟并不是宫内过世老家主的亲生儿女,于是南珠被家主报复,弟弟知道这件事之后惨遭毒手,而南珠也被迫参与分/尸过程。经历这一切之后,南珠患上了失语症。与此同时,河内莱多里撞见了这一幕,并且拍下了照片,威胁家主把遗产全部转给她。所以她才不怕家主会换遗嘱,因为有这个证据,宫内家上上下下都会受制于她。”
千谷刑警说道:“证据呢?这都是臆测。”
“DNA检测。另外为什么是捣鱼糕呢?除了某方面的暗示,其实也代表了某个地方,宫内家几乎拥有整座山,他们有哪个作坊是在舂鱼糕的吗?检查那里也许可以找到你们要的人头。”我继续说道,“也可以对河内莱多里进行调查,相信这次她来宫内家,就是为了百分百确定遗产都会在自己手上,所以她可能会带底片,或者相机。”
说到这里,我突然恍悟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