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君能帮帮忙吗?”
林疋和打量着腰上挂上一长排钥匙的管理者,而后才说道:“这屋子被弃置那么久,连屋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话,恐怕对方早就忘记自己这个物业了,又或者懒得管理,所以一直都闲置的。所以,他本身对这个物业也不是特别在意,只是觉得被占用而感到愤怒而已。他们要从海外赶过来,陪你打半年官司的可能性比较低。”
管理员瞬间安心下来了。
林疋和顿了顿,浅瞳里面闪着无机质的光:“不过能让一个无关人士直接入住公寓屋子里面,恐怕那天命案发生的时候,也与你的失职脱不了干系。管理员先生,你要不要现在仔细回忆命案发生的时日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比如说,我听说死者信箱是空的,但是很奇怪啊……其他住户的信箱都塞满了广告纸,能理解有人自己收走了,但是死者没有能力收,而发广告的人怎么知道可以不用往那个信箱里面放广告纸呢?”
管理员从头到背爬满了冷汗,还没有意识过来,自己已经被林疋和推坐在沙发上。
“我……我…………”
“屋主在海外可能没有时间和耐心陪你打官司。可要是公寓上上下下几百人都认为出现命案都是因为你失职造成的,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办呢?我觉得,你要不要好好回忆一下这个公寓到底是怎么管理的,我也许可以帮帮你。发生命案当天,你有没有看到任何不自然的事情?”
【这林哥是真的要对方生就生,要对方死就死。】
【一句话带对方出天堂,一句话又把人推进地狱里面!心好黑啊!】
【我好喜欢这么冷酷的林哥!】
※
过了一个小时后,目暮警官心急火燎地回警视厅重新立案,而林疋和与降谷零则就近餐馆,简单重新复盘案件和刚才审讯的过程。
“所以,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管理员是个突破口?”
降谷零和目暮警官他们在林疋和审问管理员过程中,知道这个公寓因为缺乏足够的监控环境,且所有者也并不是东京都大人物,所以早十三年前就已经是东京极道泥参会的掌管。管理员虽然不会探看所有住户的信息和隐私,但是可以通过巡逻与租户的对话,了解住户在公寓的信息,有时候会提供避难所给泥参会的人。这次完全是因为对方说自己是学法律的,被对方一威胁恐吓,就吓怕了。
“与其说是确信,倒不如说是怀疑?法律疑罪从无,警察是什么都得思考,或者说我本来就是这种需要得到解答的性格。”林疋和说道,“所以不想要被怀疑的话,自己就会自爆出很多问题出来,我觉得这种方法比慢慢搜查要容易得多。若是不逼问的话,我们也不知道泥参会在这件事上也有掺和。不过,事实上,我也有缺点,我也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
降谷零饶有兴趣地听着,感觉很神奇。
“我是非常擅长自我合理的。如果得不到答案,我有需要接受的时候,我就会自己去给它想个合理的答案。举个例子,我不是说我发现这个屋子里面有女孩子的发绳吗?我就判断对方要么是有个已经过世的女儿,要么就是老来子。”
“对,你跟我们讲过。因为那种款式的发绳都是小学生用的。”
“那如果都不是呢?可能仅仅只是收集癖呢?也许这是变态杀人魔,喜欢搜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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