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白死了,但是看你如今模样,应该是得了机缘,完成了天魔脉的觉醒,这样也算是完美了。”
云羡颤抖的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皮“最好的悲惨结果完美”
云羡狠狠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苍白的双唇颤动,每一个字都像是来自永恒绝望的深渊“呵呵呵呵是因为我,云家这样都是因为我,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云家子弟,怎么对得起他们怎么对得起”
云羡瞳孔疯狂的瑟缩,目眦尽裂,发疯般的嘶吼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却被当做了祭品,失去了生命,化作一滩滩血水啊啊只为了觉醒这狗屁的天魔脉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我”
云羡心魂终于崩溃,如同被锁链压制住的绝望魔神挣脱了枷锁一般,陷入无尽的灰暗之中。
云羡气息无比之粗重,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到胸腔似要炸开一般,语末喉咙因怒血冲动都快要发不出声。
“爹疯了你们也疯了为什么不阻止他你们明明可以阻止的,为什么为什么都是疯子,你们全他妈的是疯子”
嘶哑的吼叫声,振聋发聩。
云羡怒视面前的这曾经尊敬的前辈,一脸的讥讽与厌恶,面前仿佛不是人,活生生像是在看着一坨臭不可闻的狗屎。
脑海中云羡仿佛看到了云兴,他发疯的冲了上去,死死的抓住云兴的衣领,满目的不解、不信甚至,含着恨意。
“没错,你父亲是疯了,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他是傀儡,能只牺牲云家,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只有佩戴凤凰羽的你能在那囚灵阵中活下来。”
庄天鹰的话语如同带刺的利箭,狠狠的刺进云羡的心脏中,而那刺入的话语,令云羡浑身血液宛若逆流般,直冲头颅。
“只有只有我能活哈哈哈哈哈啊啊”
云羡头颅低垂,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睛,深邃浓郁的犹如实质的炼狱猩红
“爹这罪孽,孩儿背不动背不动啊啊啊”语末声音像是被打断腿的野狗,凄惨哀嚎
古渺儿连忙将云羡搂进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头,美目冒火的看着庄天鹰,若不是杀了他不合适,她一定把带给云羡痛苦的人全杀光。
云羡抬起头看向古渺儿,满脸的痛苦,猩红染血的瞳孔在古渺儿的安慰下微微散开,双目痴痴呆呆,无比的涣散
庄天鹰根本不理会古渺儿的目光,看着云羡如今模样,怒声吼道“你父亲负了云家所有人,但独独没有负你”
作者题外话对不起各位,笔力有限,只能描写成这样了,后面还有很多的描写细节,我还要继续斟酌一下,今天只有两更抱歉。我会尽力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