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也暖和了许多。从牛二娃带回来的包裹里翻找了一些婴儿衣物,一件件套在一起,内里朝外搭在火塘边码着的柴火跺上烤着,想着等一会儿,给娃擦澡的时候就会暖和了,不用再单独烤,能节约一点时间。
拿了帕子放盆子里舀上一些热水,放在火塘边,摆好我要坐的小木凳,拿了爽身粉放在旁边,方便拿取。一切准备就绪。
我从床上把小家伙抱了起来,坐到火塘边,解开他的衣服,开始仔细地给他擦澡。
屋里虽然生了火,但是对于刚出生不足三天的婴儿来说,还是有些扛不住。给他擦洗的时候,小家伙闭着眼睛,依然像昨天一样,不是抓住衣袖不松手就是紧紧蜷缩在一起,让你拉了这边,那边又蜷一起了,那边好了,这边又蜷缩在一起了,折腾了好久,才给擦洗干净,穿上暖和的干净衣服,裹上厚厚的婴儿毯。
这下好了,穿戴整齐,估计也舒服了,睁开眼睛看着屋顶昏黄的灯光,小嘴还不时地吧嗒着。此时,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可能是天性使然,我的心变得软软的,之前所有的痛苦和烦恼都抛之脑后,整个心里都被这小家伙填得满满当当的了。
“嗨下水碾到了,该下车了。”售票员在牛二娃耳边大声叫道。
牛二娃从梦中惊醒,疑惑地望着售票员问道“我到了”
“嗯,到了。”售票员点了点头回道。
牛二娃立即起了身,懵懂地下了车,愣怔地站在路边。路边的小卖部门口,站了好些人,正在聊着天。有眼尖的长舌妇认出了牛二娃,跟旁边的人说道“哎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李雪芳的男人哦他干啥来了”
“他一个人来,是不是李雪芳生娃了哦”旁边有人猜测道。
旁边一个男人,瞟了一眼这一搭一合的两个长舌妇,揶揄道“就你俩个管的真宽,人家生不生娃有你们啥相干要是想弄个明白,你俩可以跟着人家去啊。”
“你至于不我们只是随口说说,跟你也没得关系啊。”俩长舌妇把矛头对准了这个搭话的男人。
“跟我是没得关系就是听不惯你们总是这样埋汰人。”男人说着离开了,不再跟俩人争辩。
牛二娃在路边,呆了几分钟,看着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人,又不敢上去问,只得凭着模糊的记忆,寻到了我父母家里。
推开虚掩的大门,牛二娃抬起脚迈了进去。
突然“呜”的一声,从门后窜出一条大黑狗,凶狠地瞪着牛二娃,牛二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狗吠吓得呆立在那。幸好,父母家的狗能认人,许是认出了牛二娃,瞬间变得温顺起来,冲牛二娃不停地摇起尾巴来。
看着刚才凶狠的大黑狗开始摇尾巴了,牛二娃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下去了,对着大黑狗笑笑,自语道“你还认得倒我啊。”
正要往里走,一个声音响起“哪个哦”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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