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大姐迟疑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的牛二娃于心有些不忍,她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牛二娃,说道“我屋头也没钱了,兜里还有这一块钱,你拿去用,不用再还我了,就当我给你家娃用的。”
牛二娃感激涕零地接过那一块钱,顺便朝廖家大姐询问了一下当地医院的位置。廖家大姐告诉他,距离菜市场不远的公路边有一个医疗室,很好找的,到哪儿找不着的话,问一下别人就行了。
怀里揣着那一块钱,牛二娃飞奔回家。
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牛二娃脸上挂着笑容,我问道“借到钱了”
“嗯,廖家大姐给了一块钱,她说不用还了。”牛二娃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一块钱不用还了这也值得你那么高兴么”我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揶揄道。
“那当然了”牛二娃拿了婴儿毯准备着抱娃去医院。
当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块钱就一块钱吧,有总比没有好我接过婴儿毯把娃裹好,递给了牛二娃,并催促道“赶紧去吧,拖太长时间了”
牛二娃抱着娃,一路小跑,按照廖家大姐指的路,寻到了那家医疗室。
牛二娃抱着娃走了进去,屋里还有还几个来看病的人,有年轻人、老人、小孩。
听见娃的哭声,一位正在认真看病的老医生,抬起头,用手扶了一下掉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问牛二娃道“孩子咋了”
“发烧了”牛二娃飞快地回答道。
“发烧了”老医生愣了一下,迅速问道“啥时候发烧的”
“昨晚上”
“昨晚上那咋这时候才来赶紧过来,我看一下”老医生让那位正在看病的病人等一下,先替牛二娃给娃看了病再说。
老医生揭开婴儿毯,仔细地查看着娃的情形,又用听诊器在娃的胸口认真地听了一会儿。
老医生的脸色凝重起来,可怜的牛二娃却一点没看出来,还在跟老医生絮叨着“昨天晚上就发烧了,屋头没有钱,也找不到医院,今天才找人借到一块钱,就带娃来看了”
这样的光荣史,牛二娃似乎一点也不觉得丢人,不停地絮叨个没完。
老医生取回听诊器,眼里闪过一丝怜悯,拿了一张处方笺,问道“娃叫啥名字”
“牛阳阳”牛二娃答道。
“牛阳阳,好名字,”老医生写下姓名,继续问道“多大了”
“嗯嗯有二十天了”牛二娃想了想说道。
老医生开始写药单子,写好以后,并起身去配好了药,过来递给牛二娃说道“拿回去,用温开水化开,给他喝下,一次一包。”
“医生,要多少钱”牛二娃接过药问道。
老医生沉吟一下说道“就一块钱”
牛二娃掏出兜里从廖家大姐那儿讨来的唯一的一块钱,递给医生便急匆匆地起身回家了。
身后的老医生,却摇着头叹息道“可惜了这娃,摊上这样的父母。”
旁边看病的老人也附和着说道“听娃这哭声都已经没力了哦,都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爹妈,娃生病发烧了,还能拖得这样心安理得地。”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