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接过空箩篼又赶紧回来,等在田埂上。
总共十四个人,各司其职,都被父亲安排得井井有条。
这柴油机带动的打谷机,不用人力踩踏,只管收了谷把子,走上前去,往打谷机棚里一塞,再左右翻动,来回拉两下,最后抱着谷草根部将谷穗头差开来,轻轻一拍,谷粒便掉落在机桶里去了,然后回头将谷草整齐地放在打谷机侧边,自有拴草的人员上来收走,下一个人又接着上机,如此循环下去。
牛二娃第一次跟那么多人一起干活,非常的兴奋,不仅是连跑带跳还跟人说说笑笑聊个不停。
由于是第一次在柴油机带动的打谷机上学习打谷子,牛二娃没有经验,好几次谷草里都包了好多谷粒,让父亲给看见了。
因为人多,父亲顾及牛二娃的面子,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只是在收谷穗碰头的时候才小声跟他说,让他少抱一点,尽量把谷粒拉干净。
也许是因为太兴奋,他没有把父亲的话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的。父亲哪里舍得辛苦种出来的粮食被这么给糟践了,总会跟在牛二娃后头,把他扔了的谷草中间扒开来,将没有拉干净的谷穗收起来,重新打一次。
此事被柴油机主人看见了几次,知道父亲不好说,他便在牛二娃放下谷草的时候,拉住他,扒开那些谷草,指着中间没拉干净的谷穗严肃地跟牛二娃说“你这没有拉干净哟,丢了多可惜呀收起来,重新再打一次。”
牛二娃见被人抓住了,又不敢得罪人家,只得怏怏的收起那些谷穗,重新打一次。
太阳快当顶了。晒场里,我是忙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泡透了。
母亲站在家里的廊檐下叫我“雪芳,挑谷子的人来了,让他给田头传一句话吃晌午了,你赶紧回来帮我摆一哈桌子哦”
面对眼前堆得小山头似的谷子,我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抓耙,回家帮母亲去了。
今天人多,得摆两桌才行,堂屋里一桌,厨房里一桌。母亲家的饭桌是老式方桌,一桌只能坐八个人,这二十来个人,两桌指定坐不下,我只得往四个角各添一根凳子,那样就可以多坐人了。
桌子凳子安排好以后,碗筷还没清洗,又急忙和母亲将盛放碗筷的箩筐抬出来,打了一盆水清洗干净,摆上桌子。
农村里打谷子的时候,有些人总喜欢喝上两口解解乏,于是我先把两瓶老白干放到桌子上,再去帮着母亲盛菜上桌子。
母亲今天做了一大盆回锅肉,煮了一大锅佛手瓜汤,还有一盆焖青豆米。这回锅肉解馋,佛手瓜香甜软糯,汤汁清甜,都是当地人秋收时节的最爱,眼下许多人家都没有青豆米了,只有母亲特意种了一些晚熟品种,就是为在这一天请打谷子的人们尝一口鲜的,所以这焖青豆米也甚是令人喜爱。
因为今天打谷子的人多,都回来家里吃晌午,为避免麻烦,母亲提前将大黑拴在了牛圈里,不让它出来。
桌子刚刚摆好,米饭还没来得及抬进堂屋,打谷子的人都呼呼啦啦的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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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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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