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只看到小双是儿子,不晓得大双是儿还是女。”
罗表婆呵呵笑着俯下身子,仔细看了一下躺在被窝里的两个娃,然后扭头问我:“哪个是大双哪个是小双呢”
“红脸的那个是大双,白脸的是小双。”我随口答道。
“你有没有搞错”罗表婆有些怀疑我。
“没有这个绝对不会错我印象很深的。”我斩钉截铁地回道。
罗表婆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用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两个娃的脸,面色突然有些凝重,再次开口问我:“娃儿生下来的时候,有没有哭”
我老实回答道:“大双哭了两声,小双没哭,只是哼了一下,声音很小。”
经验丰富的罗表婆,又再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这足月了没有”
“没有七个月都不到嘞”
“噢难怪了这娃大概是被冻着了,屋头有柴火不,我给你烧点火,抱着他们烤一会儿,热和点。”
“现在只有灶门前的那些麦草了,柴在楼上,拿不下来。”
“好,也要得将就烧麦草吧,我先点燃,你不能坐着,就把娃儿给我,我抱着他们烤,你先休息一会儿。”
就这样,罗表婆抱着俩娃在灶门前烤火。
有人帮着照顾俩娃,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躺床上,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老人家把孩子抱在怀里,将俩娃换来换去的烤火。
面对怀里很是安静的俩娃,罗表婆的心里直打鼓。
别人家的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一个少说也有四五斤重,而我家这俩娃加起来都超不过四斤重,个头也明显的小了许多。
就凭那小脑袋还没有大人的拳头大,脖子都没我的手腕子粗,那手指头就像包了一层皮的细筷子头一般。
那时候我怀着这一对双胞胎,体重都不足八十斤,可想而知,孩子得有多小。
可能是烤的暖和了,体能恢复了一些,大双的一张小嘴往这边歪歪,又往那边歪歪,似乎肚子饿了,在找吃的。
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大双是儿还是女,忍不
住好奇心,罗表婆轻轻揭开包裹着的婴儿毯,往里瞅一眼,惊喜地跟我说:“雪芳啊,你好福气呀俩个都是儿子,你现在是儿女双全,算金玉满堂咯”
我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听到了儿女双全和金玉满堂几个字,顿时明白这一双都是儿子了,心中说不出来是啥滋味,很平淡的那种,不喜也不悲。
“哎谢谢表婆的吉言了。”
“雪芳啊,你屋头还有糖没得哦娃儿可能饿了哦,冲点糖水给他们垫一哈嘛”
“嗯,白糖还有一点,开水是现成的,我起来冲一点。”
糖水冲好以后,罗表婆给他们喂了糖水,大双倒是喝了不少,小双仅仅喝了一小勺子。
面对俩娃的情形,曾经生养了七八个孩子的罗表婆,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俩个娃能不能养活哦大双面色红润一点,吃嘴好一些,可个头很小,精神也不算太好,哭声不洪亮,养大还是有些成问题;
小双就更不用说了,看上去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是面色惨白,吃嘴很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问题更为严重
唉我也帮不上大的忙,这只能听天由命了。”
临近晌午时分,老人家要着急回家做午饭了,此时烤火也烤得差不多足够暖和了。罗表婆将俩娃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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