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去港岛”李卫东提议道。
他回去的时间也不会长,最多也是转一圈,停留的时间长了,很容易招来是非
人怕出名猪怕壮
其实李卫红是想说,她的假期长着呢,虽然不能和学生们一样放那么长的寒暑假。
但是去除假期的培训、值班外,时长也比普通人多很多,有的是时间回家看看。
但是现在李卫东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拒绝,只好点头说道“也行,那就回去吧,等暑假的时候再去港岛”
虽然是同意了,还是表明了自己是老师,假期和一般人不一样
当然这个一般人肯定不包括李卫东,只要想李卫东几乎天天都是假期。
李卫东听李卫红这么说,也才想起来老师还有寒暑假这事,不过脸色丝毫不变。
“我也想去”李睿在旁边说道。
“放心,肯定带着你回去”李卫东摸着女儿的头说道。
“我想去港岛”李睿纠正道,“我妈妈说我去过好几回,但是我都不记不太清了,就记得有个好大的船”
“你当然不记得了,你那时候还小,长大了就记得了”李谦在旁边说道。
“行,等你放假了,就带你们去”李卫东敷衍地说道。
两个孩子休息了一会,喝了点饮料,吃了几块点心,又被李卫红带着出去练马了。
看着几人出去,李卫东对不远处的丁原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对那小子的调查,要细致全面,好好的查”李卫东总感觉这事不会这么简单。
看上他家的钱,这个没什么,但是心术不正肯定不行。
“好的”丁原利落地答道,他对李卫东话的领悟能力很强。
中午到家,没想到家里来了位客人,也不能说是客人,自家人算不得是客人。
“爸,您怎么来了”李卫东好奇自己的老丈人怎么来了,关键是还没打个招呼,这要是自己不回来,他不得白等了
“刚才去厂里有点事,回来路过这里就顺路过来看看”刘永良背着手干笑着说道。
李卫东知道说的国棉厂,就好奇地问道“厂房不都拆了吗,也不生产了,回去有事”
国棉厂的厂房大部分都已经拆迁,除了有个破旧的厂部,什么也没有了,距离破产也只是差了一个程序而已。
“也没什么事,厂子要走破产程序了,今天组织谈话,要给我们这些还挂在厂里要退的老家伙们换个地方”
刘永良脸上虽然笑着,但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笑容里隐藏的落寞。
工作了一辈子,先是当兵,后来赶上大裁军,部队整建制的取消,响应号召转业到地方上支援经济建设。
搞了十几年的经济建设,临老了,厂子没了。
今天的会议,参会的除了仅剩的几个厂级领导,还有省市相关的职能部门。
但是那几个职能部门负责人的眼神,让刘永良被深深的刺痛,他们成了没用的废人,成了国家的负担。
安排他们到这些职能部门养老,好像是多么伟大的恩赐和施舍一般。
刘永良今年已经五十八了,说起来也就两年了,到哪个地方都是养老,也用不着工作了,但是军人出身的他,总有种感觉,自己是没用的人。
“这是好事呀,那咱们中午得喝两杯庆祝一下呀,给您老安排到哪个单位去了”李卫东故意笑着说道。
“唉,哪里还不一样,挂在纺织工业厅老干部局了”刘永良叹气地说道。
刘永良对平时爱喝的酒都没有了兴趣,看来这次的打击不小。
“可以呀,您老这一跃还成了省领导呢”李卫东还是笑着打趣道,这和上辈子还是有区别的。
上辈子刘永良退休之后,国棉厂才启动破产的,所以退休在国棉厂,后来国棉厂没了,他们这些人的退休关系还是转到了当时的经贸委。
齐州市国棉厂虽然前缀是齐州市,却是实打实的省属企业,现在破产了,里面的干部自然还要归省里安排。
“什么领导,就是有个地方领退休金罢了,人家也不管我们,我们也不用过去点卯”刘永良摇头说道。
“爸,咱们得看开点,这一步早晚都得来,国棉厂已经这样了,你还指望它起死回生不成”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时代的潮流浩浩荡荡,不是谁能够阻挡的,咱们还得向前看不是”
“再说了您年龄也不大,按照联合国的标准,您这还属于壮年呢,完全可以再创业嘛”
李卫东拉着老丈人,安慰着说道,老丈人待他不薄,现在心情不好,李卫东有责任给他排解。
“创业我都五十八了,黄土都埋脖子了,今年的事今年办,都不敢做明年的打算了”刘永良落寞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呀,老骥伏枥还志在千里呢,您这才到哪呀”李卫东鼓励道,纯粹是安慰的心里来鼓励。
刘永良琢磨了一会,突然说道“你还别说,前段时间,我手下的一个兵来看我,还邀请我去给他当什么顾问,这么说来我还真不算老而无用”
李卫东立马奉承道“当然不老,您看你这体格,这精神,现在的一些小伙子都比不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