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咬下去的,这威力绝对不亚于一匹狼。纪锦棠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也不管自己的衣服脏不脏,他用衬衫的袖子擦了擦血迹,然后就把袖子顺势盖在了伤口上面。
“要是截肢就完蛋了。”他心里想着,可他还是大步走向那个女孩。他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既然是人就不能不管不顾了。他刚踏出一步,周围的芦苇荡里四面八方响起了窸窣声,听起来像是无数脚步声,步伐不大,碎步连成一片。
只见芦苇荡里密密麻麻的一片黑影,根本看不清脸庞。
空气突然间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下半夜还是因为湖畔的空气较为潮湿的缘故。纪锦棠仿佛大冬天里刚洗完澡没擦干身子就闯了出来一般,冷得有些哆嗦。
夜寒如冰,星空如洗。
那明月渐渐升上头顶,此刻却也这片芦苇荡显得明亮了起来。风像刀割一般划过他还在滴血的左手,他嘴角有些抽搐。可他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芦苇荡里乌压压的黑影。
突然一个身影从他的背后闪过,纪锦棠猛的回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不到十米的地方坐了下来果然是格塔村的村长。
金图村长盘腿坐在芦苇荡的前方,面前有一个青铜小盅,一缕青烟从盅里飘了出来,萦绕在村长的周围。
“年轻人,好奇心不要那么重,为什么非要查一些不该自己查的事情呢”村长仿佛变了一个人,声音和语调也和刚刚和蔼可亲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一股让人牙酸的声音刺得纪锦棠耳朵疼。
“村长,您老人家大半夜把我带到这片芦苇荡里,不会是让我来欣赏夜景的吧”纪锦棠忍着手臂上的剧痛,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说。
他其实早就觉得村长不对劲,硕大的格塔村怎么可能只留下他们几个糟老头子骗三岁小孩子吧。
“你就是纪锦棠吧看在你刚刚帮我除掉沧寒的份上,本想饶了你这条小命,可你非要我带你来芦苇荡,还见到了不该见的东西,那就是你自己找死了。”村长眼睛都没抬,只是盯着手中的盅,时不时双手还摆出不同的作法手势。
“你认识我”纪锦棠声音低沉,眼里的锐气可丝毫不减。
“那是自然,大名鼎鼎的湘西赶尸族族长,就连地府都记了号的人物,我想三界六道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点吧。”
突然他邪魅一笑,抬头瞪了纪锦棠一眼。一瞬间他分不清眼前的这个老匹夫究竟是人还是鬼。村长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奇奇怪怪的咒语,芦苇荡里的脚步声就又响了起来。枯死的树枝上,乌鸦都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一声凄惨的喊叫后,振翅冲向了天顶的月亮,只留下一片羽毛在空中缓缓落下。
纪锦棠终于看清楚了,是无数个活生生的人,他们和刚刚的女孩一样,仿佛被什么控制住了,一个个的都眼神空洞,就好像西方电影里的丧尸一样。
“纪锦棠,我知道你本事大,你杀死我可能是轻而易举,面对这么一群活生生的人,你打算全部杀了吗那你的罪孽有多大,这些可都是苗寨的人,你的身体里也流着一般苗寨的血。”村长冷笑。
“村长,我千里迢迢来到苗寨,你这番威逼,不是待客之道吧”纪锦棠把挽灵笛掏了出来,插在地上,然后也就地坐了下来。他用手摸了摸挽灵笛,就在他碰到笛声的那一刻,挽灵笛发出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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