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曾表现出来,没离开过刘彻身边,更是要啥给啥,这情况也表现不出来,但是众人心里都清楚。
不过这孩子自从病好以后,变化非常大,虽然骨子里依旧骄狂,但是已经知道收敛了,沉稳了很多,对待底层侍者不光没有了漠视,更是多出了一点善心。
刘彻倒是很高兴,在他看来,这都是自家老祖宗的功劳,是他帮忙教导的,而自家老祖宗的功劳,那不就是我的功劳
而卫青则有些担忧,所以今天由着他,也有一点让他发泄一下的心思,没想到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
众人在这闲聊了一会,刘彻就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霍嬗看到他进来,脖子一缩就往众人身后躲去
“臣等恭问陛下圣安”
“免礼,平身”
刘彻挥了挥手,扫视一圈以后问道
“朕的大将军呢”
众臣知道刘彻在调侃霍嬗,所以齐刷刷的又往两边一躲,露出了身后不远处,正在往自己小矮马那边跑的霍嬗。
刘彻看到撒丫子就跑的霍嬗,眉毛一挑,哈哈大笑,众臣也是忍俊不禁
不跑不得行啊,虽然老刘应该不会收拾自己,但是被逮住,他感觉这剑就要被拿回去了,这可是大汉镇国之宝,他还想多玩两天
而他的感觉一向很准
“给朕把他抓回来”
没一会霍嬗就被提溜到了刘彻的面前,垂头丧气的
刘彻拿回斩蛇剑,吩咐人把他带回去,接着就和众臣商议事物去了
如今十五万大军已经确定开拔,剩下的人一直待在这也不是个事,所以肯定要一起走,几十万人一起开拔可不是个小事
所以刘彻准备直接回长安,顺路去看看霍嬗这小子口中这几天一直念叨,要把它堵住的那个瓠子口。
这个地方他知道,元光三年,瓠子口决口,水漫钜野,通于淮、泗,整个淮河流域都被水淹,一直漫过去,汇入了大江
受灾百姓数百万,他本来想堵住的,但是丞相田蚡上奏说江河之决皆天事,未易以人力为强塞,塞之未必应天。
再加上当时出于加强中央集权等各种原因,那边大半又是诸侯国地盘,后面也慢慢忘了,就没再管,至今已过二十来年
他准备这次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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