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数完以后脸上显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嘿嘿,一个都没丢”
霍嬗开始抓鸽子,抱着鸽子,开始在两个鸽舍之间来回跑,等到全都分完了以后,霍嬗松了一口气
“再有个三四天时间估计就可以了。”
接着就是喂晚食,关好门窗。
不过做完这些以后,霍嬗没有离去,依旧待在宠物小院里,因为冠军还没有回来。
“按理来说,应该回来了啊”
霍嬗等了半天,等不住了,天都快黑了,没出什么事吧
“孙尚”
“小君侯”
孙尚在小院门口探出个脑袋
“冠军怎么还未回来”
“这个”
“去问问”
“诺”
没一会孙尚就带着一个期门将士回来了,正是跟随冠军的十人之一。
期门自己就有一套传递消息的手段,不过这人也是他刚要去查查的时候半路碰到的
“出了何事”
“回小君侯,我们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广陵王”
“刘胥”
霍嬗一愣,转过头看向孙尚
“他不在封地,啥时候到的长安”
“回小君侯,二王半月之前到的长安。”
众所周知,刘彻有六个儿子,而他现在还只有三个儿子,刘髆和刘弗陵还没有出生,三王之一的次子齐王刘闳元封元年就去世了。
而广陵王刘胥就是刘彻的四子,齐王刘闳是他的亲哥哥,他们的母亲李姬是给刘彻唯一生了两个儿子的嫔妃。
但已经因为不受宠,早早就郁郁而终了,她的心态显然没有霍嬗的姨祖母心态好
霍嬗估计,这二王来长安估计是刘彻喊他们来的,不喊他们也来不了。
目的估计是这段时间闲了下来,突然想儿子了
霍嬗有些头疼,怎么就突然撞上了这个货呢,广陵王刘胥,铁憨憨一个。
如果不是个铁憨憨,也不会在日后想当皇帝想疯了,做出了让女巫诅咒皇帝的事。
他虽然是个憨憨,但也是一个猛人,徒手和熊与野猪搏斗的人,能不猛
霍嬗头疼倒不是怕他,让他怕的人还没出现呢
而是这个人很烦,非常烦的那种,他最怕烦了。
元封元年来了一次,见到了刘彻的汗血马,听说霍嬗也有一匹,然后就跑来烦他,出价十万金,壕无人性,但我霍嬗像是缺钱的人吗
“冠军没事吧”
“回小君侯,没有”
这个期门面色有些怪异,冠军被欺负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霍嬗眯了眯眼睛,转身牵着骊羽出来,翻身上马对着孙尚说道
“点齐兵马,跟我走”
“小君侯,带多少”
“你能带多少”
霍嬗瞪了他一眼,反问了一句,孙尚有些尴尬
“三百”
“那你在这说个屁”
霍嬗直接往南司马门跑去,身后众人连忙跟上。
“快去禀告陛下”
孙尚对着身边一人吩咐。
刘彻此时正在看一份奏书,听到马蹄声,把手上的布帛往桌子上一扔
“又出了何事今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侍者表示,我也不知道啊,正好门外期门禀告,刘彻这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嘴角微微上翘,呵呵,有乐子看了。
“不用管他们,让他们闹吧”
这会天已经黑了,已经执行了宵禁,整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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