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就抽的吗。”
德福笑道“得,那你就哪来的回哪去吧,请。”
说着德福就给他俩推走了。
写给孟庆和气的,不过在他跟班的劝说下,还是回来了,等治好手指头了,再跟德福算账不迟。
然后他就又跑回来,跟着德福商量,他自己抽自己两个嘴巴行不行
德福一听也可以啊,然后孟庆和就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德福一看道“就你这也叫抽啊”
“像哪天你抽我那样抽。”
孟庆和这回也不管他了,推开德福就闯进一笑堂。
何严这时候刚给一个病人看完,对着俩人道“干什么呢”
孟庆和笑着道“喜郎中,我这手指疼,还麻烦你给看一下。”
德福着急的委屈道“师父,他们打我,咱们不给他瞧啊。”
何严看着孟庆和笑道“孟大老板,你听到了,你把我徒弟给打了,我还给你看病,这不合适啊。”
孟庆和陪笑道“别介啊,你看我给他陪不是还不行吗”
何严道“孟老板,这沧州城里也不止我自己医馆,你去别家看就行了,不用非得这样。”
“行了,去吧,我这病人还多着呢。”
孟庆和道“别啊喜郎中,在我们沧州,谁不知道你的医术是最好的,你就给我看看吧,不行我多花俩钱也行啊。”
何严道“我又不缺钱。”
“这样吧,人也不能白打,你叫我徒弟也抽你两巴掌,这事就算过去了,我就给你治。”
孟庆和一听就气道“喜来乐,你怎么跟你这徒弟一样啊”
“而且你自己刚才也扇过来了,快给我治吧。”
德福道“你胡说,就你刚才那也叫扇啊”
何严道“师父像徒弟,有这么说话的吗”
孟庆和又陪笑道“喜郎中啊,都是我的错还不行,你就给我治了吧。”
何严道“行吧,把你包着的手指头可我看看。”
德福一听不干了,叫道“师父。”
孟庆和高兴道“好,好。”
说完他就解开包着自己手指头的布。
何严看了一眼道“好家伙,蛇头疮啊。”
孟庆和紧张的问“什么叫蛇头疮啊”
何严道“蛇头疮,顾名思义,你看你这手指头上,最大的两个脓包,一左一右,相互对称,看起来犹如蛇头,顾此名叫蛇头疮。”
孟庆和问“那这疮好治吗”
何严点头道“对我来说好治。”
孟庆和高兴笑道“那就好。”
“那你快给我治治吧。”
何严道“治可以,三十两银子。”
孟庆和一听就瞪大眼睛惊叫道“什么,三十两银子”
“你那是什么药材啊,要三十两银子”
何严道“其中20两,是你打我徒弟两巴掌的,总不能白打吧”
孟庆和道“你徒弟那脸是金子做的啊”
“要二十两银子”
何严笑道“那你就去别家治吧,我这不强求。”
孟庆和咬牙道“那剩下那十两呢”
何严道“我医术的钱啊。”
孟庆和想了想道“行,三十两就三十两,我治了,你开方子吧。”
何严道“你坐下吧,我先给你诊诊脉。”
然后何严就给他把了把脉,然后就给他开了药方,然后叫德福收银子给他抓药了。
何严对这个孟庆和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也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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