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铜锣,然后就让俩人去征粮去。
白嘉轩一听是这事,一下就松了一口气,腿也不哆嗦了,就把锣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放,自己就坐下了。
何严也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道“我说,你让我俩现在去征粮,那我俩还不得被村里人给打死啊”
田福贤一听,想了一下道“这么着,这回你俩谁能征上粮,我就保举,谁当白鹿原的族长。”
“我这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田福贤就快步的带着他那收下走了,不给何严和白嘉轩说话的机会。
看着田福贤走了,何严就看向白嘉轩,白嘉轩也看向何严。
何严看着他道“看啥呀”
“你有啥想法啊”
白嘉轩道“你有啥想法啊”
何严道“我跟你明说了,这个族长我是没想法了,要当你当,我支持你当这个族长。”
白嘉轩一听就惊讶了,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
何严笑道“那还有假的。”
白嘉轩道“为啥啊”
何严道“皇上都没了,还为啥啊。”
“现在是乱世了,现在的情况,我俩就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只有连起手来,接下来才会更好过。”
“就算是不联手,各干各的,也比互相下绊子强。”
“所以我主动让位,这个族长我让你当,明白了吧。”
白嘉轩还是一件不可置信的看着何严道“你这话我还真不敢信啊。”
“这还是你吗”
“呵呵,信不信由你。”说完何严就站起来,拿着锣道“我回家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何严就走了。
白嘉轩看着何严走出祠堂的身影,还是不敢相信,嘀咕道“这小子又打什么主意呢”
接着他就也拿着锣走了,俩人谁也没去征粮去。
何严回到家里,鹿恒泰问“你拿个锣回来干啥”
何严坐下道“还能干啥,给个锣,让我征粮去。”
张氏一听道“让你去征粮,这不坑你那嘛。”
何严道“所以我回家了啊。”
鹿恒泰道“那你回来了,他要找你麻烦咋整”
何严道“找麻烦也不能干这事。”
“这娃就在这呢,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能什么事都干,今天我要是干了这让人唾骂的事,今后还怎么教娃做人,还怎么让他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所以这事不能干,打死都不能干。”
鹿恒泰一听何严都说出这话了,一脸无奈道“那你也不用跟他硬顶啊,不得罪总比得罪了好。”
“你以前做事也不这样啊,最近半年怎么变得越来越直了。”
何严道“该直的时候就得直。”
“堂堂正正做人,堂堂正正在做事。”
“兆鹏,听到了吗”
鹿兆鹏点头道“听到了达。”
何严道“要记住。”
鹿兆鹏乖巧的点点头。
鹿恒泰一撇头道“说你的事呢,又教导起娃来了。”
“要是兆鹏今后都跟你今天这样,遇事都这么直,今后弄不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何严笑道“人生百年,不过一瞬,处事可以圆滑些,但做人一定要做堂堂正正的人。”
“我听说就连人皇帝上朝的大殿里,皇帝的龙椅上头都挂着正大光明的匾呢,这也就说明,人只有行得正,走的端,那才是正道,才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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