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一直都是属于阿缘的权利。
虽然举办和取消都是阿缘的自由,但既然要办,那除了她来把控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承担这个责任。
毕竟他们这群都是忍者,办个几百人的活动那还凑合——出什么问题他们也能靠着个人能力强行解决问题或者解决制造了问题的人,这种上万人规模的活动,除了阿缘之外还有谁能把控的好呢。
“斑。”阿缘对着宇智波斑招了招手。
男人顺着她的动作走了过去,并且习惯性的低下了头,然后投以询问的眼神。
阿缘抬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你们在怕什么?”
“……怎么可能。”
宇智波斑下意识的反驳。
他怎么可能会怕?
就算有人真的害怕,那也一定不包含自己。
然而阿缘却没有因为他的否定而改口,只是定定的盯着他的眼睛。
“你们说什么都只让我做决定,这不就是害怕的表现么?”
“害怕不是我而是其他人做出的决定,害怕自己做的不好……这不都是害怕么?”
“那不一样。”
宇智波斑的眉头拧的更深。
“怎么不一样?”
阿缘反问。接着也不等宇智波斑的回答就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不就是另类的把责任和义务都到一个人身上,而自己不去承担责任么?”
阿缘双手用力,将面前男人的脸更近的拉向自己。
“不用自己思考,不用考虑自己的想法会引来怎样的后果,不用担心自己的名望如何……再没比这更轻松简单的事情了吧?”
“然后只要用‘我是忍者怎么可能做到’、‘那不是我的问题’或者‘自古以来就没有人这样做过’这样的话就可以为自己开拓。”
“这不就跟过去人们总是把一切负担都压在你们身上一样么?”
“因为不是千手所以无法战胜宇智波?”
“因为是大名的命令所以没有办法?”
“那这样得到的根本不是一个全新的未来,只是把你们熟悉的那一套换了个目标——而刚好这个目标,是一个没有其他大名那么绝对,并且有其他追求的人罢了。”
“不管是你们这些忍者,还是生活于其中的普通人,都并没有变化。等到下一次,大家还是只会会像菟丝子一样选择另一根强壮的木头去攀附,把自己的性命、未来全交到这跟‘新木头’的身上。一但木头有任何问题,所有人的心血都会付诸东流。”
阿缘盯着面前的宇智波斑。
“告诉我,你们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未来么?”
“……”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
‘那不一样’四个字也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沉重到无法轻易张嘴说出来。
“无论什么时候总人告知正确答案,天下哪儿有这等好事?”
学习多累啊,想要制定一个计划,又要砸进去多少时间精力?
做出取舍又需要多大的魄力……这些没有一件是轻松的。
但无一例外是走向未来所必备的素质和能力。
“想要维持和平,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靠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阿缘认真的看着那双漂亮又强大的眼睛。
“就算是面对神明,人类也是种要学会离开庇护自己走向未来。”
所以忍者必须从舒适圈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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