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耗着,这样我们一起退后十丈,然后离开这里,十三城人就当今日的事从没发生过。”
“你想屁吃啊小崽子,怎么着,想拿了墨汐玉全身而退呀”右车的黑袍蒙面人第一次发声,声音没糜盐那么刺耳,而多了些粗狂。
喻春认出了糜德的声音,喊道“糜德叔,请你相信我,我们真没偷”
“小兔崽子,别喊我叔,你见过有人会拿着炮对着自己叔的吗”糜德喊道。
喻春年少修为低,举个炮架对他来说太重了,举不了多久肌肉就会酸痛不已,但又不好意思说休息,此刻见糜德这么说,他借机向左梓昂询问是否可暂时放下。
只是还没等左梓昂回答,蒲叔就出声阻止“不行别下炮,下炮后如果被突然进攻,反应时间不够。”
蓟冷风冷静观察后道“这凝风刀要这么一直开着,终究要耗光能量的,咱可分两组,轮流休息,以逸待劳。”后面的话自然是说给左梓昂听得。
左梓昂想想也是,没必要十三门炮一起对着,真要打交火起来,己方有六、七门炮即可。他抬头看天,太阳已落山,彩霞满天,再过会儿天就要全暗,这暗夜交战有诸多不便,于是他马上示意传令官用旗帜赶快分组,待分完组后,左梓昂又悄声交代蒲叔,“蒲叔,等下天一暗下,你马上安排人手点几盏萤灯,以免牲畜慌乱后乱走。”
“好的。”蒲叔应答。
天说黑就黑,黄昏伊始了,十三城二组人员准备去拿物料点灯,此时,忽听到废墟方向一阵唰啦啦的声响,众人立即警觉起来,蒲叔手一挥,指使两人调转炮口,对了过来。
弄出声响的正是易五,原来他藏在柱子后久蹲不起,双腿麻痹,想着起来活动一下,哪知刚把脚伸一伸,之前残留在笠帽上的沙土就唰啦啦地往下掉,虽然场上有凝风刀的怪叫声掩护,但训练有素的十三城人还是听见了。
“谁在那里滚出来”蒲叔一声断喝。
被两门蜂炮瞄准着,易五此刻保命要紧,面子问题已顾不上了,他揉着酸麻的大腿,从柱子后边挪出,嘴里喊着“别冲动,别冲动我出来,我出来”
“你是何人偷偷摸摸躲在那干啥”瞄准易五的一炮手喝道。
易五辩解道“唉,这位兄弟,我怎就偷偷摸摸了,在下是过路人,比各位还先来此地,只因热得不行就挑个角落休息,谁能料到你们突然会在此打架。”
“这等蛮荒之地,你可真会挑地方休息。”另一门炮手嘲讽道。
蒲叔不耐烦地朝易五挥挥手“我不管你是谁,不想死的话,马上走”。
眼下这局面,十三城人还能让自己走已算是不错了。
其实易五也想马上走,可一来他腿上的酸麻劲还没过,二来那续命的水还没要到,他盘算着怎么都要开一次口,向十三城人要点水,想着想着脑袋里突然想起一人与这眼前的蒲叔很像,于是赶紧说道“请问阁下是否是冷锋四侠中的蒲冷月蒲大侠”
蒲叔冷冷一哼,道“怎么一个过路人都识得冷锋”听他语气带着嘲弄,但无疑承认自己就是蒲冷月了。
易五确认后马上道“月露烟波处,风云际会时,十三城冷锋四侠的名头整个北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蒲冷月听了奉承,语气有稍稍放软“这位兄弟,你此时此刻留在此处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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