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锋二老何等人物,能使他们乱了分寸在客栈里撒泼的,只能是丢了这贵重的宝石。”
“想不到有一天冷锋也会如此失态,但你说的是丢,有没有可能是被人偷走的”钓叟紧锁眉头。
“这点属下也有想过,但这天底下,有谁能从冷锋二老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东西的了属下百思不得其解。”
“你问的个好问题,”钓叟沉吟片刻,“全天下的确没有这样的人,若勉强算有,也是个死人。”
“主上想起何人”
“燕沧行。”
“花无影燕沧行他不是早死了吗”丁教头疑道。
“没错,当年燕沧行惨遭五大高手联手围攻,就死在离此不远的断风崖下,可除去此人,我实在想不起还有谁”钓叟手一抖,没见着怎么用力,鱼线就笔直的飞出,落在河面上。
“丁教头,你说这宝石西铀被一个死人偷去了,那咱俩还愣在这干啥,准备去阴间找燕沧行要去啊”钓叟阴阳怪气地说道。
丁教头听出训斥的话,惶恐地低下头,道“属下无能,属下会派人继续跟踪,尽快查清西铀的下落。”
钓叟笑了笑,收了收鱼线,说道“别紧张,我不是责怪你,对了,你特意跑一趟就为了说这个”
“不,不,有好消息。”
“哦”
“线头午夜传来飞信,说墨汐玉已经到手,正委托人快马送来。”
“委托那么重要的东西,为何要委托他人”钓叟皱了皱眉。
“您放心,属下委托的是全北山信誉最好的黄信盟,跟他们说是一盒陪嫁用的首饰,以黄信盟的行事规矩是不会私拆顾主东西的。”
“你是为了撇清关系”
“是的,属下也是怕日后有人去查证。”
“嗯,想法是不错,但你最好祈祷不要半路出篓子。”钓叟把拽起的鱼线又狠狠地甩了出去。
丁教头有些震畏道“主上放心,午夜会一直尾随他们直到货物交货。”
钓叟不再接话,专心钓鱼。
丁教头很识相地离开了河畔。
分割线
同一时间,卓远大街上车水马龙,贩夫走卒吆喝声络绎不绝。
街头的小广场上,一拨人不知在忙碌地搭建着什么。
广场西角的竖井边堆满了水桶物料、香蜡火烛,可能不日将会有场祭祀。北侧是一棵大胡杨树,粗壮的枝干撑起一个浓密的树冠,荫庇了整个广场以及街对面的一众酒肆铺楼。
大胡杨树下灰白的石板条上,坐一位花甲老者,灰袍长须,笙笛入口,闭目沉浸,笛声悠长;身旁立一豆蔻女子,黄衫云鬓,丝环绕手,仰头引吭,曲高意浓。
二人唱的正是江水南。
优美的歌声、悲怆的词藻引得众多感性路人驻足流连。
霞光穿过树的缝隙,映在一栋酒肆的窗墙上,像是开出了整屏的金花,煞是好看。
这栋酒肆叫一碗倒,分上下两楼。
一楼的通桌一早被外地的雇工与往来的脚夫填满,老板只能在门口又搭了几板门条来应急。
二楼都是贵宾座,价格偏贵,一般工友与脚夫是吃不起的。楼上朝着大街开了两扇窗,左窗小桌上坐一胖一瘦俩食客,短袪珠襦,鎏金宝饰露于手颈,端持大白酒,筷夹猪头肉,一副豪贵模样;右窗大桌坐满本地酒客,或斜巾袍袴,或长襦快靴,或锦衣小冠,正围聚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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