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食客,他一手端着酒碗,另一手拍在桌案上。
酒客见状忙探过头问“二位可是识得刘一白”
“我”瘦食客刚张口就被胖食客打断,胖食客脸上堆笑道“不不,舍弟喝多了,喝多了,胡言乱语,抱歉抱歉。”
酒客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多,原想让胖瘦二人多些龃龉之语,然却被胖食客用软钉子碰了回来,不免扫兴,于是随口问句“二位可是有找着住的地了”
“有劳关心,我们来的早,确是早有住处。”胖食客礼貌地回道。
酒客挑不起事只能悻悻然缩回身去。
瘦食客压了一口酒,愤愤道“阿哥,为何不让我说”
胖食客低声喝道“你给我小声点,现如今这镇子里人多眼杂,你说话得有些分寸”
“我晓得是晓得,”瘦食客讪着脸嘟囔,“但但他刘一白当年用不光彩的手段赢了尹世伯这事,也该让天下人知道吧。”
“你就别提当年事了,咱们大老远过来要办什么事你不清楚吗你若再胡言乱语坏了事我可不饶你。”胖食客警告他。
“哦,”瘦食客见阿哥态度坚决就不敢再犟嘴,过会儿又说,“阿哥,来之前我就跟你说了,要换身行头,你看他们一眼就看出我俩是外地人了。”
胖食客摇摇头,不动声色地道“不是打扮的问题,你可仔细瞧瞧四周,自然明白。”
听胖食客这么一说,瘦食客这才幡然四下环顾,果然这二楼的顾客有大不同
居中一桌五人,全都身着黄衣黑裤、脚蹬胶底快靴,有男有女,每人腿上都用金黄麟带缠绕着,他们似是急着要填饱肚子赶路,大嚼饭菜,甚少饮酒。
中间偏左坐俩苍髯老者,银簪束头、青衣连衬,桌头叠两柄长剑,二人自顾自吃喝,头都不屑抬一下。
中间偏右也是俩人,脚夫打扮,粗布简衫,让人看到都怀疑他俩是否走错楼层,他俩若坐楼下通桌上是毫不起眼,但坐这二楼贵宾座上却显得扎眼。
里头一排有三桌,左右都空着,只有居中一桌坐俩头陀,灰布袈裟,横眉怒目,身旁倚着月牙戟。
“阿哥,那俩头陀什么来路看着甚是凶恶。”瘦食客悄声道。
“别盯着”胖食客低喝一声,端起碗唇道,“那是廿八城的屠隗护法,成屠、氏隗,咱可惹不起。”
“啊”瘦食客立刻收回眼光,“不是说此次廿八城是那城主亲自带队,这二人此刻怎会还有空在此喝酒”
“这二人嗜酒如命,若我没猜错的话,应是偷着出来喝的。”
“偷着你意思是说那城主已到梅庄”
“八九不离十,廿八城城主那沙知喜欢昼伏夜行,出门必带护卫,遇敌从不亲自动手,如此看来这二人若不是偷得闲来,也不敢擅离职守。”
瘦食客点头不语,但马上又似想起什么感到气愤,“如果事先知道没请柬不能进梅庄,你说啥子我也不跟来了。”
“到都到了,就别说气话了,你以为这镇里就咱一家没请柬如今这镇里汇聚了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各色人等,里头卧虎藏龙,多得是没请柬的,咱们不急梅庄也急。”
“这么多人也不见卫衙来巡逻”瘦食客边嘟嚷边端起酒,无聊地把头往窗外一伸,楼下熙熙攘攘,广场上搭建的东西似乎有了进展中间出了一个高台架子,“阿哥,你说我若这般把酒泼下去,会不会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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