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气。”
“西铀那是什么”
“不清楚,也可能是我柏罗语不精通,翻译不对。”
“来嘞,二位客官的酒”随着楼梯口一声吆喝,上来一位伙计,提酒给到胡人那桌。
“二位还要点什么要不要下酒菜”伙计多嘴问了一句,矮个胡人不耐烦地摆摆手,“不要了。”
“好勒。”伙计答应着下楼。
这名伙计才刚下楼,另一名伙计又端着酒菜上来,是梅庄三人的。
上好菜后,娄明德自顾自吃喝,因他知道梅宇文和端木熏儿就不是来吃喝的,只见二人都盯着窗外广场,桌上筷子动都没动。
广场上,梅花和魏老头正演唱着另一曲,离散劫。
“
相思愁,
离别才知相思愁,
天高云霞只一抹,
乱岗十年余世偷。
拭两行,
走,走,走。
岁月难,
孤伶方觉岁月难,
五万雄兵西边起,
废城末日劫烬散。
道一声,
看,看,看。
”
说也奇怪,这广场上人声吵杂的,偏偏这曲歌和声就能刺破天际,在红柳子镇上空久久回荡。
“花姐姐唱的真好。”梅宇文望着广场方向道。
端木熏儿反诘道“我觉得是魏大叔和得好。”
“都很好,”梅宇文叹道,“可惜每年只有在破洞节才有。”
“魏嵊作为全漠南最知名的乐师,每年能赏脸来一次已算难得。”娄明德插了一句。
端木熏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不满道“表哥,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喊梅花姐叫花姐姐,听着不觉恶心嘛”
“咦,怎就恶心了”梅宇文反问道。
“外公收她做义女,论辈分我们应当叫她姨或姑才对,我叫梅花姐已觉得别扭了,你就非得加个叠字。”
“别闹了表妹,咱可说好了今儿来听曲的,不是来吵架的。”
“不吵就不吵,赶明儿我也去学个曲,也上这来唱,哼。”
梅宇文和娄明德一听都乐了,梅宇文笑道“好好好,你去学,哈哈哈。”
离散劫词曲重复了好几遍,日头已悄然落下。
卓远大街上许多空旷处都燃起了篝火堆,特别是广场上。众多篝火加上店家商铺的灯火,照得整个下村恍如白昼。街上一下冒出了许多杂玩摊贩,其间各地方言吆喝此起彼伏,这让喜爱热闹的下村人纷纷走出家门,在自己喜爱的摊贩前流连。
搭建高台架子的人业已完工,已经可以清楚看出它的样子,是个横跨广场两头的大型高架。
这大型高架由一根纵桅、两根横桅加上中间一圆形龙盘组成,纵桅被四根粗缆固定,横桅穿过中间龙盘,就像蜻蜓的四个翅膀一样向外延展,故而此架也被命名为蜻蜓架。
蜻蜓架横桅每个端尾会各悬挂一吊篮,每吊篮里都会有两名舵手操作,通过微秒的操作能让每个翅膀上下左右移动。这用在人群密集的地方作用很大,可以紧急快速地转移受伤或受困的人员。
“原来蜻蜓架搭完后这么大呀”端木熏儿叹道。
“几月前我们就把拍卖会的消息通知了镇公所,到今日他们才想起搭架子,已算是后知后觉了。”娄明德说道。
“花姐姐唱完也该回去了吧。”梅宇文心不在一处。
端木熏儿瞟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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