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毕竟对方点名的是药灵双煞,与暮色堡无关,此刻见到欧阳衔一一对一很轻松就占了上风,马上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于是笑笑说道“欧阳兄说哪里话,我定然和你一起对敌,这样,我攻前你攻后,看谁能先破了此阵。”
“好,一起上。”欧阳衔一说着就斜身一扭就绕到屠隗二人的身后,端的是迅疾无比,前面段烘炼也竖起匕首挺进,就这样屠隗二人被围在了中间。
段烘炼与欧阳衔一一直不断地尝试进攻,灵活地寻找贴身机会,屠隗二人只能靠着疯魔阵法与对手周旋,不敢让对方近身短打。这样长武器倒变成了劣势,成了防守方,无法发挥其应有的威力,被死死地困在中间,左支右绌,这样下去已是必输无疑。
而骆尧在草垛中算是看明白了,屠隗二人输就输在身法上,他俩空有力量和招式,却在身法上被对手完全压制,这种压制让他俩无法进攻,因只要一进攻就会有漏洞出现,对手会利用身法给于致命一击。这场战下来,给了骆尧很大的启发,原来打架时身法可以用来压制对手的招式,而不仅仅是逃跑。只是自己身法逐影步为何十三式中都没一式是进攻型的这让他很不解。
欧阳衔一与段烘炼虽然占了上风,但这疯魔阵法实在厉害,如果不求进攻的话,它完全可以密不透风地防守,段烘炼二人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这场战斗。
正在此焦灼之际,忽听场外一声,“爹,我来帮你”垭场上又冲进两人,正是段宽与端木八羽。原来二人找遍村子,都找不到柳听雪的踪影,于是又返回村头想跟段烘炼俩人会合,却在垭场看到这场战斗。
段宽和端木八羽拔出了腰间软剑,加入了战团。这场战斗本来段烘炼俩人就已经占了上风,屠隗二人再怎么撑也撑不了多久,如今随着段宽与端木八羽的加入,段宽又几乎剑剑都刺向眼睛、咽喉的要害部位,屠隗二人看来不仅是要吃败仗,而且是要命丧这垭场了。
正在这生死关头,垭场上空忽然传来一阵怪笑声,鬼哭狼嚎般,听者无不难受至极。笑声过后,一辆鲜红的轿子不知从哪个方向出来的,只见它重重地砸在垭场上。段烘炼四人怕被砸到,纷纷后跳避开。
“什么人,装神弄鬼”段宽提剑就往轿子刺去。
“宽儿,不可”段烘炼还是喊慢了,段宽连人带剑被击飞了起来,朝场外的一块巨石飞去,倘若摔在石头上,段宽不死也得残废。此时,只见白影一闪,一人迅疾闪到向上推了段宽一把,让他下落势头减缓,并落到泥地上,段宽虽摔了一屁股却没事。段烘炼一看,白影正是欧阳衔一,他连忙过来道谢,并扶起惊魂未定的段宽。
能把人随随便便击飞到如此高度,还能控制落点,这轿子里的人武功之高可见一斑。
垭场上屠隗二人已跪倒,口呼主上。
“你们两个是护法,怎就打不过别人了”轿子里的人声音尖厉刺耳。
“属下无能,属下该死”屠隗二人头都不敢抬。
“爹,里头人是谁啊”段宽悄声问道。
“俾夜作昼,尸鬼同行,廿八城城主那沙知。”欧阳衔一替段烘炼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