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但是真的,他们还在攻占杭州之后,在岳王爷的坟前,立下了赵构的跪像”
“什么”
傅友德真的惊呆了,赵构不是皇帝吗
岳飞不是臣子吗
这还有王法纲常了吗
可震惊之余,傅友德又有那么一种难以形容的畅快,简直跟憋了半个月,吃了一把巴豆似的,那叫一个通畅啊
岳爷爷,总算还你公道哩
“吕先生,按你这么说,这位吴王殿下很是不凡啊”
吕进呵呵一笑,“岂止如此,我从他们身上,看出了刘太保之败”
“这又怎么说”傅友德请教道。
“刘太保只知调兵北伐,和元廷死磕。但是刘太保可曾想过百姓民生如果天下人不能过得更好,又何必跟着刘太保北伐”
傅友德摇头,“吕先生,你这就是错了,灭了元廷,自然大家伙都过上了好日子,要灭元廷,必须北伐啊”
“哈哈哈哈”
吕进又笑了,“傅将军,我斗胆请教,你小时候家里过得可好”
“不好”傅友德老实答道“我小时候,就没吃过几口饱饭。”
“那可是蒙古人害的元廷害的”
“这个”傅友德稍微沉吟,叹道“我们家租了一个地主的田,他们家豢养了几十号打手,光是我爹就被抓去了不下三次,每次都把他吊在房梁上,用鞭子抽打,回家的时候,半条命都没了,浑身血肉模糊”
吕进点头,“这就是了,傅将军,造成你家日子艰难的,可不只是蒙古人,还有士绅豪强所在那篇文章才说,罪在士人啊何其精辟,何其了得”
傅友德大吃一惊,“吕先生,真有这样的文章,我,我也想瞧瞧”
吕进笑着点头,从袖子里宝贝似的,掏出了一篇文章,放在了傅友德面前。
傅友德急忙探头,仔细看着,这一看可不打紧,傅友德简直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只是唯一遗憾的,这里只有一篇,残缺不全,不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就在傅友德驻扎小孤山的半个月后,有一伙贩运粮食的商人,踏上了小孤山。
趁着搬运粮草的时候,有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人,找到了傅友德。
“傅将军,你还认得我吗”
傅友德想了半晌,突然记起来,“你是汪大人当初去过亳州。”
汪广洋点头,“没错,怎么样老朋友见面,咱们叙叙旧吧”
傅友德心中一惊,却还是点头,“好,正要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