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你们不必惶恐。”
说完之后,她又扭头道“倪氏,实不相瞒,马上江西就要均田,你虽然是妇人,但是按照吴王的规矩,你也有一份田,而且吴王还规定,哪怕是女人,也能顶门立户,面对朝廷的时候,男女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是谁的奴仆货物,不许随意买卖杀戮男人,女人,命是一样值钱的,你又何必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呢咱们都只能活这一辈子,为什么要早早结束了,多不值啊”
韩秀娘语重心长,娓娓道来,倪氏默默听着,又抬头看了看韩秀娘,同为妇人,她在这里侃侃而谈,自己却要在明天殉夫而死,纵然是土木之人,此刻也不能无动于衷。
“奴,奴家”
“住口”
还没等她说出口,秦家老者便已经怒吼起来,“你这个婆娘,早就是必死之人,如何能冒犯女大人,还不赶快下去”
几个秦家年轻人想要把倪氏拖下去,但是对不起,随着韩秀娘来的官差把他们拦住了。
“莪们这是在办公务,还是不要捣乱的好,不然可要吃官司”
秦家男人果然不敢动了。
韩秀娘又道“你看,我们是衙门的人,他们要听我们的,你有什么委屈,如何不说出来,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条命是自己的,要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珍惜,谁,谁又能心疼你呢”
韩秀娘循循善诱,到了此时此刻,倪氏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扑在了韩秀娘的怀里,嚎啕大哭。
韩秀娘也伸出双臂,紧紧环住这个可怜人。
“别哭,有事情慢慢说,我也是女人,有冤屈,我帮你伸冤。”
说到了这里,秦家人已经觉察到不对劲,立刻怒道“这位女大人,这,这是我们的家事,官府权力再大,管不到我们你搅闹丧事,请恕我们无礼了”
老者招呼家人,想要动手。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龚伯遂和卢秋云,他们带着数十名官兵,进来之后,立刻把所有人控制住。
龚伯遂呵呵冷笑,“告诉你们,天大地大,国法最大这天底下,还没有国法管不到的来人,把他们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