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干啥,啥也没干”,云景云淡风轻道。
陈一剑纳闷道“那为何那些人都如此客气的和你打招呼”
你如果当众表演飞天炸山的举动,他们也会如此客气对你的
云景笑道“你们知道的,我这个人善于交朋友,认识的人多了,自然打招呼的就多了呗”
“是这样么”陈一剑有点不信。
周金泰突然一拍脑门道“对了,我记得昨天星语姐也在的,人呢”
“应该是走了吧,诶,阿景你走那么快干啥”王柏林茫然道。
云景装没听到,他现在一听到有谁提起林星语就心虚。
这可咋整啊,林星语是自己好朋友的姐姐,而自己却在醉酒后把她轻薄了,想想都头疼得要死。
装不知道是不可能的,问题是以后怎么面对就这么不明不白也不是个事儿啊,自己可不能提起裤子不认账,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发生什么,但男人嘛,该有的担当还是要有的。
云景欲哭无泪,喝酒误事儿啊
闷头跑路,王柏林他们如何追问云景都当没听到,来到大路,上了牛车,他装着看书,实则内心长吁短叹心思压根不在书本上。
“如果被林夜星知道自己轻薄了他姐姐,朋友还做不做了他会不会拎刀子前来砍我星语姐对了,星语姐今天一早压根不提昨夜的事情,什么意思啊,装不知道”
又又又一次,云景在心头感叹喝酒误事。
这叫什么事儿嘛
云景装哑巴,只字不提昨天的事情,王柏林他们被勾起了好奇心,跑去问丫鬟仆人,然而啥也没问出来。
丫鬟仆人可不敢说云景的糗事,这种事情最好别多嘴,主子问起也不能说啊,毕竟云景他们几人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最后倒霉的只会是自己,被问话的人都快哭了。
太难了
“一个个顾左言他神神秘秘的,昨天指定有事儿,我提议,咱们把阿景按住大刑伺候让他吐露实情”
三人凑在一起,其中王柏林摸着下巴目露凶光道。
周金泰点头说“同意”
“一个个心里没点数么,就咱仨加一起够阿景一只手收拾的”,陈一剑很有自知之明的鄙视道。
王柏林顿时叹息道“问题是,不整明白心头刺挠啊”
“这还不简单,下人不敢当着阿景的面说,回去后咱再问呗”,陈一剑小声道。
眼睛一亮,王柏林说“对啊,有道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浑身有点发冷”,周金泰突然搓了搓手道。
“我也有点”,陈一剑也莫名其妙道。
另一边的云景却是在心头琢磨,昨夜的事情指定是瞒不住的,那么自己要灭口的对象似乎又要多三个了呢。
想是这么想,可云景能怎么办嘛,干脆往牛车上一躺,不想了,爱咋咋地。
女孩子脸皮薄,林星语那边,自己作为男人,总是要去面对的,但目前不适合,得给人家一个缓冲期,否则大家都尴尬,但也不能拖太久,那样自己就真成了提起裤子不认账了。
“她不是要去北方给林夜星提亲么,回来之后就去赔罪把事情了结一下,这段时间正好作为缓冲”
回程的路上,遇到的很多人看云景的目光都很古怪,不时上来攀谈,这让云景意识到昨晚的事情绝逼已经传开了,让他尴尬得想死的心都有。
最后干脆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