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静静的听着,也在看着袁崇焕的反应,他刚刚到京师,自然不知道会有什么谣言在流传,不过,如果说连孙承宗这样的人物都能知道在好些谣言的话,那么,这谣言显然已经流传很广了。
“祖大寿和我没这份交情”
袁崇焕沉吟了一下,坦然回答道“我不知道谁炮制出来的这样的谣言,不过,显然除了中伤我以外,也是要中伤祖大寿,此人再不堪,但是他也是大明军将,劫狱救我这种事情荒唐如此,我都不想辩驳”
孙承宗盯着袁崇焕“那议和这种事情呢”
“议和这个事情,就得问问孙大人你信不信了”袁崇焕讥诮的笑了一下“陛下不是说也曾和金人媾和么,老大人你信不信”
孙承宗缓缓了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他的话,不过袁崇焕显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并不期待孙承宗回答什么。
他将眼光落在江晚的身上,突然叹息了一下“陛下如今就连孙老大人来见我,也如此不放心了吗”
“不,是陛下让他来见了,我只是顺路过来看一看你”孙承宗叹了口气“你们聊吧,我就不喧宾夺主了,我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江晚心里微微也唏嘘了一下,他看明白了孙承宗想从袁崇焕这里知道什么了,祖大寿和后金议和的事情,或许是谣言,或许是真有这个迹象,不过,孙承宗更想知道的是,当初袁崇焕有没有过这种念头和迹象而已
袁崇焕的回答,看似什么都没说,但是,仔细琢磨起来,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江晚不知道是自己在这里有些碍眼,让这两人说话都是如此隐晦和云山雾罩的,还是这两人之间的沟通本来就有着自己不了解的默契,反正现在看来,孙承宗的目的是达到了。
“我记得你是信王府的旧人,当初在宁远,我还承了你一份人情”
袁崇焕看着江晚身上的武官服色,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如今你在军中任何职”
“区区一个卫军指挥使而已”江晚回答道“金人侵袭我大明的时候,我正在陕西平乱,最近在应陛下相召回京”
“何日回京的”
袁崇焕问道,哪怕是他就是这么平常的发话,江晚还是觉得有几分压迫的感觉。
“前日,前日觐见的陛下”
“前日啊”袁崇焕沉吟了一下,然后突然苦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陛下念及你我之间曾经有过那么一面之缘,特意遣你来询问我,如今看来,是我想得多了,陛下如何处置我,想必心中早就有了决断,而你来这诏狱来看我,大概应该不是来问我有没有悔罪之心的”
“袁督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陛下要我来询问袁大人,到底是要询问什么的”
江晚坦然说道“只是袁大人下狱一事,天下震动,民间愚夫愚妇甚至有众多污蔑污秽之言,难道袁督师就不想辩白一番么”
江晚说道“至少,我能将袁督师的话,一字不漏的带给陛下,如果陛下允许的话,我甚至可以让天下人都知道袁督师的心迹”
“就你”袁崇焕看了看江晚,摇了摇头,眼光却是看着孙承宗。
显然,江晚在他心中的分量,是远远比不上孙承宗的,而且,江晚的话的可信度,也有些存疑。
“陛下和我曾言,如果陕西民乱江指挥使能够在陛下期望的期限内平定,东江那边,陛下酌情正在考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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