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是,而那奢华的日子也会一去不复返。
……
神城城西有座寺。
寺庙前的广场上有座楼。
楼的东侧蹲着一尊晨钟,楼的西侧架着一面暮鼓。
夜雨渐渐停歇,城池中弥漫着一层初春的寒气,一轮弯月从阴云中悄然露出身影,三两只黑鸦发出污秽的叫声。
半夜自是没有钟声,却透着无尽的寂寞与清宁。
寺庙的高墙拐角处,有着一排延伸出去的屋檐,高墙挡风,屋檐遮雨。
一位憨厚的中年汉子在这夜雨中依旧出摊,卖的是夜宵。
木生跟着大力寻着味道找来,收伞坐下,他刚刚装的太像,胃里早就吐空了,有些饿的发慌。
大力先将衣衫上的雨珠抖干净,擦了擦凳子,这才端端正正的坐下:“老板,最拿手,最暖胃的小吃来两份,分量给足啊。”
中年汉子憨憨的一笑:“得嘞,您稍等,马上就好。”
片刻。
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就上了桌,碗很大,量很足。
不知名的蔬菜配上一点肉片覆盖在根根鲜明的面条上,吸溜一口,唇齿留香,再嘬一口滚烫的汤汁,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木生拿着筷子眯着眼扒拉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瞅了瞅大力:“我一会想去别的地方转转,这么好的夜晚,不玩个通透可惜了。”
大力仿佛没有听到,慢条斯理的品尝,吃的香甜至极。
……
自晨钟暮鼓楼向东眺望,大约三百步的位置,能看到一栋六层高的阁楼,神城第一阁,听雨阁。
昨日的神城,阴雨连绵,今日却是个大晴天。
日上三竿。
躺在晨钟下,撅着屁股酣睡的木生终于悠悠醒来,满身的阳光,他是被晒醒的。
“阿嚏。”刚刚醒来,就打了一个喷嚏,木生揉了揉鼻尖儿呢喃道,“哪儿来的花香?真刺鼻!”
木生晃了晃脑袋,伸了个懒腰,吐出一口浊气,昨晚玩得有点疯。
“道友?道友?道友?”
见身旁大力不见。
木生连喊三声。
没有应答。
木生疑惑的站起身,而当他推开隔间的窗户后,则是满眼的桃花,满阁楼的剑。
通往听雨阁的大道上,桃花儿摆出了四个巨大无比的字:“春堂剑会。”
木生一愣,随后便是狂喜,这还等什么?
如此良机,赶紧跑啊!
桃树下。
街道中央。
一名冷艳至极的女子,一袭白衣,手中无剑,负手而来。
望着大力径直而来的身影,听雨阁的阁主关山月,眉头紧锁。身旁是昨夜铩羽而归的第一长老烟微客与他夫人罗九天,再远的地方是关山月的外甥江流云。
“你说这人到底想做什么,我听雨阁何曾招惹过她。”关山月冷声道。
“剑门的食剑人,目的自然是剑,我们听雨阁的剑被盯上了。”罗九天恨恨地说,丢了蝶尾,这老姆是一肚子的怨气。
“流云不该将鹿耳示人,怀璧其罪。”关山月叹了口气,转头瞪了江流云一眼。
“阁主,食剑女魔头既然出现在神城,断没有不出手的道理,跟流云拿不拿鹿耳关系不大。就算不从流云手中得到这灵剑,她也会亲自登门,就像现在这样。”烟微客指了指阁外,“据说,十三年前,这人便来过神城,当时吃了十九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