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但是不会影响结果,听雨剑让我看到了,那就是我的了。”
关山月无话可说。
因为大力不讲道理。
可这种不讲道理,恰好展示了最大的道理:“人家的剑更强,人家的本身就是道理,修行者的江湖,就是这般有理,但又无理。”
关山月权衡自身与大力的差距。
土丘群岳之别。
深吸一口气,关山月一字一句的说:“九先生,山月愿以身换听雨,可否?”
关山月是听雨阁阁主,一命换一阁之安宁,修行者的江湖是认可这种方法的。
但是大力不认啊,她摇摇头:“我只要听雨剑。”
惨然一笑。
悲从心生。
关山月紧了紧手中的听雨剑,突然转身,朝着阁外朗声道:“我是听雨阁关山月,今日春堂剑会,我关山月代表听雨阁自愿挑战剑门九先生,以听雨剑为注,生死一战。刀剑无眼,生死各安天命,如果我死,阁主由第一长老继任。神州剑修为证,一切后果,我关山月一人独担。”
话终。
关山月,听雨出鞘,剑横于胸前,迎风执礼。
大力静静地听完关山月一番言语,却微微摇头:“你也是剑修,应当求大道,不应受世俗礼教夫人影响,人死如灯灭,人若是死了还如何为剑证名?一千二百年来,剑修如果都像你这般,如何成仙?如何与旁道抗衡?”
停顿片刻,大力补充了一句:“我要你的听雨,不是羞辱你的宗门,是为剑修证名。你不懂,我不解释,比完自然见分晓。”
大力想着:“待我吃了这听雨剑,驾鹤成仙人,你们就相信了。你们一直以为的食剑女魔头,只是在修自己的剑道,跟你们不一样的剑道,仅此而已。”
第六层阁楼上。
一共三百六十七人。
下一刻便看到了惊世一幕。
关山月身在自己的宗门,又恰逢春堂剑会,气运算是到了巅峰,近千名弟子借剑阁主,剑雨如柱。
但是。
却抵不过大力的一指。
从座位上起身的大力,只是轻轻抬起手,刺出了一指。
雨柱停。
听雨丢。
如彩虹雨柱般的剑气,戛然而止。
大力一步未动,轻描淡写的抬抬手,关山月以及听雨阁便败了。
很多人以前只是听说大力很厉害,一人便压的神州大地的剑修抬不起头,行走人间连自己的剑都不敢轻易示人。
原来。
真的是很厉害。
传说并非是骗人的。
单论在剑道上的造诣,二人云泥之别。
在场的剑修,心情很复杂:“这就是剑的巅峰吗?如果自己面对大力,能出几剑?或者说,能否拔出剑?如果连剑都拔不出来,自己练剑又是为了什么?”
当一个人的生命拥有了基础保障之后,他们会寻求物质基础的享受,而当物质也满足的时候,他们会寻求精神上的追寻。
而剑道,就是他们的精神追寻之一。
鸦雀无声。
只剩下大力自己慢悠悠的走到关山月面前,抬指一点,听雨阁的镇阁之宝,灵剑听雨就飞到了她的手中,毫无挣扎。
全场的听雨阁弟子全都开始激动起来,脸颊通红,仿佛要遭受无尽的屈辱,然后就看到大力比他们还要激动,厉声冷喝:“白痴,全都是一群白痴,让我吃一把剑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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