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种联系是不能持续的,也很可能是单方面的,他只能等待下次对方的命令。
“小六啊,计划需要改一改了。”
小六...不,现在应该是老六了。
夕阳下,小六与老六并坐在乱石堆的最上沿,看着夕阳越来越沉越来越少浅。
突然地,小六开口问道:“六哥,为什么人也不一样呢?就像之前那些人,他们想要杀了我,而你,却对我这么好。”
老六望着遥远的地平线,漫不经心的回道:“因为这个天下,分好人和坏人。”
小六似懂非懂得点头:“你就是好人?”老六愣了一下,伸手揉着小六的脑袋:“对你好就是好人?”
小六被这从未遇过的举动弄得有些不自在,扭了下脑袋,想把手在自己的头上移开:“不是吗?”
“呵。”老六不以为意,慵散得伸了个懒腰:“当然不是。”眼光向前延伸,直到无法触及的远方。
“坏人,只能是坏人,也必须是坏人。”
说完,老六再次看向小六:“小子,我告诉你,以后你最好是做个坏人,做个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坏人。”
小六不解,低下头,却没有再问下去,一时间,沉默语言,气氛凝固难通。
这世道,有天公不作美,让好人都成了鬼。
念寸山,通向不远处唯一一处人居的城—天衍都的必经之路。赶了也有些日子的路,自然要找个歇脚的地方。
但这念寸山既是必经之路,所以被一些心存奸诈之徒嗅到了敛财的商机。于是这处土匪窝应兆而成,百十个地痞无赖占山为王,披着念寸山的大名,以替天行道为借口,祸害一方无恶不作。
天衍都的城守,不久才自封为王,自称多宝王,却终日荒淫无度,懒得朝政,对外事漠不关心,这使得与念寸山这波完全无法与天衍都相比的不入流势力相安无事。但因没有天衍都这种大势力的压制,念寸山越发得跋扈,越发得膨胀起来。
百余人中,有拔萃者三人,便被推坐上了念寸山的前三把交椅。
一者,称“笑面虎”,名方清平。
二者,称“花蛇”,名宋不妖。
三者,称“介错鬼”,名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