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自是腌臜之流也就罢了,那人,实乃剑修。”曲无过无力怒意,痛骂道:“天道难容。”
鹤远站起身,一把将曲无过扔到地上,骂道:“嘴硬之徒,杀不得还要逞口舌之争,让人笑话。”
地上曲无过莫起一旁长剑紧紧抓在手里,生怕丢失,开口道:“待我伤好,让你们四人又有何妨四个无知贼子,何足为惧”
“说到底,你还是不服”鹤远亦是杀意波动,看着曲无过问道。
曲无过笑得肆意,纵是力竭伤重也无法阻挡,方才剑意于心,愈发透彻,不若一次奇遇加身,回道:“自然。”
冷笑出声,鹤远双拳握得咯咯作响,开口说道:“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看着地上一动不能动,却是畅意笑言的曲无过,说道:“纵是不服当借口,我便一人,打到你服!”
继而闻杀机起伏,完全无视此刻临近身来的惠明与刘洪义兄弟二人,丝毫不见平时怂软模样,气场十足开口道,
“届时你若是还不肯将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便真的宰了你!”
城头之上满目疮痍,看得刘洪义很是心痛,这城墙上的岩石泥土,外加之人工物力怕是又得花上一笔不小的开销。
曲无过盘坐在原地,汇气于周身,用以滋养伤体。鹤远就站在一旁冷冷看着,紧紧攥着拳头,似乎是非要再揍曲无过一顿不可。
平日的鹤远虽说是被大家笑称不被待见,可在这般情形下,小六三人很是知趣地退到一旁,没有多加打扰。
直至惠明与刘洪义刘洪仁兄弟,三人临近,钟杜武方是回过神来,亦凑上去。
尽虎关的城守此刻才想起自己是为何而来,看着不曾见过的曲无过身影,低声对钟杜武说道:“这就是那个飞上城头的家伙”
钟杜武微是诧异,旋即苦笑点头。
“现在是怎么回事”惠明看着极为严肃的鹤远与曲无过二人,好奇道。
钟杜武一时不知如何解释,随口说道:“约架。”
“约架”惠明被这个回答应了个猝不及防,下意识重复道。
这般战斗,纵是这片天下也不多见得,刘洪义见贯了千军征伐,更是乐意看看这精彩至极的打斗场面,伸手拦住欲上前去的刘洪仁,静观其变。
具体事宜钟杜武一行亦是不太清楚,不远处的监门校尉赶过来,先是一礼继而将鹤远与曲无过的遭遇经过具体说了个大概,令诸人了解了一番。
高艰似是看着身前的鹤远,又是扭头望了小六一眼,问道:“就这么看着”
“看着吧。”小六回道。
于这城头前,兵士尽数退去,却反而是留下了几个看热闹的家伙。
一众人,就这样看着眼前养身调气的二人。
不知过了多久,浮在曲无过周身的气旋皆数进入了曲无过体内,继而眼眸一睁,有道厉芒转瞬即逝,轻吐出一口浊气,曲无过身畔亦是再展锋利。
不同的是,多了半招剑意。
凝在曲无过身前,虽是无形,却仿佛肉眼可见,尖锐无比可斩断一切。
站起身来,执手横剑,看向身前鹤远,惜字如金道:“来。”
剑客,亦为剑修。
以剑修习,以剑行走。
曲无过于尽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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