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古井无波风轻云淡。
钟杜武与尤文二人的声音极低,自兵士眼中见他们只在那原地站着,迟迟没有动作。
吆喝声渐渐歇了,将士们自然也觉察出了一丝不同的意味,疑惑着,皆凝神看着,顿时静了下来。鹤远自军中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却也因安静下的兵士中,显得有些入耳。
“怂了呗。”
一句话出,军中又是嘈杂起来。
“尤将军,再不动手,你等手下可压不住了。”钟杜武笑道。
尤文亦是扫一眼躁动的兵士,再看向钟杜武,说道:“与钟大将军角力,倒是有些无味。”
钟杜武问道:“那尤将军想如何”
“久闻钟大将军手中一杆虎头鎏金戟,武艺非凡,今日倒也想见识一下,鎏金戟是没有,那就一把半月戟凑合一下吧。”
正说着,高喝一声镇住吵闹兵士,吼道:“拿兵刃来!”
闻声,众将士皆是心头一震,这演武场上还从未见过自家将军与什么人兵戈相较,那些执兵相对的家伙,皆是城外头领,尽数被自家将军一口长杆风羚刀砍了脑袋。
正说完,便有腿脚麻利之人自边缘兵器架上取了一杆自家将军最是善使的长刀来,快步迎上递给尤文。
尤文接刀在手,于手中转几下刀身,顿闻风响,又对着那不曾离开的兵士说道:“再拿一柄半月戟来。”
兵士点点头,踱步又是去那兵器架上取了一杆长戟交到钟杜武手中。
钟杜武手中握长戟,掂了掂,轻叹一声:“有日子没使了。”
后斜半尺,以戟尾杵地,戟交直指尤文,低声道:“尤将军,请了!”
自军中振奋眸中,二人共同高喝一声,兵刃舞得极满,冲将而去。
尤文裸着上身,光芒照在脊背之上,由那些不曾蒸发的汗珠耀得生辉。长刀威猛,也无其他花里胡哨的试探意思,径直便是一刀贯头劈下,不曾留力。
若是一刀不幸给劈死,那便就劈死了。
看着自家将军这般挥刀,不觉惊心动魄,不为其他,是为对那对面之人担心不已。
见刀刃劈开,钟杜武踢起戟杆迎在空中,继而双手抓过长戟,转过那半片戟刃之处,狠狠砸向当空长刀。
刀戟相碰,顿闻刺耳清脆尖鸣,又因大力眼见得迸射点点星火散入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一击不成,遭大力反噬,二人身退半步,脚陷平地蕴盖全身力,又是同时向着对方劈了过去。
再度交激,二人打得纠缠不已,刀戟碰撞产生的鸣音声声入耳,不见停歇。
攒力泄尽,二人收身微退,尤文将长刀抡圆,直直向后插入地面之中,亦是脚下猛然发力,冲向身前钟杜武拖刀而行。
尘土起,尤文抽刀过顶,手中长刀直指当空,继而身至形止,再携凶猛力道纵劈而来。
钟杜武眼中凝重非常,受着挥来长刀,身形倒退数步,不再退时以手中长戟横过挡去。
长刀力极,触碰戟身之时,摧枯拉朽不可抵挡,瞬息间将钟杜武手中长戟斩成两段,势而不止依旧直下,长刀寒光,自钟杜武头顶直过脚下。
看得静无人声,远处看去,分明是那长刀将人给劈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