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根本没有丝毫退却的机会,被钟杜武一掌拍飞了出去。
惊恐的同时,一股恼火意味油然而生,这钟杜武,着实有些张狂了。
竟是这般大庭广众之下,出手袭击命官。
仍在倒飞之时,脸颊一凉,宋明义只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擦着自己过去,留下耳旁急促的风势以及刺耳声响。
宋明义落地,狠狠摔在一张桌子上,身体羸弱又怎承受得住如此折腾,惨叫出声磕在桌子上又再度弹到地面,抱着身体吃痛扭动着。
那枝羽箭过于突然,连同钟杜武与小六也没能及时发现,好在钟杜武眼疾手快,逼开了撞到箭上的宋明义,可箭依旧不止,射向了真正的目标所在。
钟杜武与小六眼睁睁看着那只羽箭,微微偏斜了些许,刺入了朱庭的身躯之内。
再闻一声惨叫,朱庭身上溅起一抔血渍,当即昏死过去。
兵士亦是大惊,醒过神来冲出小酒肆外。
小六面上阴沉,先行一步冲了出去。
宋明义此时方忍着剧痛站起身来,朝着钟杜武张口便冷声喝道:“钟杜武,尔敢!”
惊神,见方才还好好地朱庭此刻竟已倒在了血泊中,一只羽箭触目惊心,满场兵士蜂涌出去,钟杜武看也不看宋明义一眼,查探了朱庭伤势之后,同样以飞步出去。
面颊瘙痒温热,宋明义愣神中下意识伸手摸去,刚刚便觉得什么与自己擦脸过去,摸了一把粘稠,伸到眼前一瞧,又是惊了一跳,不由得冷汗直流,后怕不已。
手上,分明是湿热血气,脸颊上依旧有道血痕缓缓溢着鲜红。
腿下一软扶住桌子才没有跌倒在地,看向酒肆门外,这一箭,若是刚刚钟杜武没有出手,中箭之人,早已成了自己。
兵士涌出酒肆,茫然四顾,看不得任何嫌疑人影,只细细搜寻之时,身后有身影跃过头顶。
抬头看去,小六与钟杜武二人,身轻如燕,几个纵跃飞上屋檐,于众人诧异目光中,失了身影。
亦不知再做什么,想起了酒肆内的城守与都使,再度折返回去。
——
满洲城外十数里的地方,道路两旁的林中埋有数道人影,皆是拿着利器,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沉声望着尽头跑马道,逐渐有细碎影动传来,逐渐相近,是为行商车队,向着满洲而去。
直至离近,数道人影涌出,并排挡住前行之路。
车队戛然停止,车队护卫亦是执兵迎了过来。
正中一间马车里,月儿姑娘疑声问道:“怎么了”
有护卫凝声回道:“来者不善,十有八九是劫货的土匪。”
“多加小心。”月儿姑娘轻声说道。
领队之人看着眼前六道人影,身后数十人挤过来,盯着不远处了六人。见状,领队朗声道:“诸位,行个方便了。”
六道人影,居于最前的一人回道:“若是不呢”
领队看一眼六人,又朝身旁瞥了两眼,笑道:“阁下,就是再如何不识时务,也应该看得出,哪一方势单力薄吧阁下区区六人就想劫我这几十人的马队,是不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六人为首的那道身影自身后摸出一杆短槊,轻舞了几下,亦是笑着回道:“我兄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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