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般滥杀也不会有那等高明的身手,你们这数十个护卫功夫不差,若是遇了寻常的匪患根本不会出现差池,可能令六人杀得如此狼狈,让人匪夷所思之余,那领队与这些护卫充作押解人员,不清楚自可以理解。”
扭头瞥了月儿姑娘一眼,轻声问道,“你月儿姑娘又如何会不知?”
月儿姑娘静下心来,听着鹤远所说话语,皆是一句一句,挑开了里面的真实。
“若不是我的出现,或许你们已被错杀,也或许不是错杀,你月儿姑娘本就是这一颗必死的棋,与这一队马车以及这些所有人本应该都死在了劫匪手中。”鹤远缓缓说着。
身后的月儿姑娘突然是展颜笑意,轻声道:“可我却活了下来。”
“所以,在意料中的故事发展应该是你们被杀,而真正要杀的人,此时应该早已去了要去的地方吧。况且他们要杀之人,也早已告诉与我,除却世人皆知的峙城都守虎痴尤文,行痴与恶痴皆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只知三人除却文韬武略之外,一者善军,一者善机,一者善商。”
鹤远仰起头,看着无云遥远的天际,“话已至此,还需要我再多言吗?”
月儿姑娘自是接过话茬,开口说道:“所以,操纵我这颗棋子的,只有我的主子。而我的主子,其实就是万客楼的掌柜,而万客楼的掌柜。”
鹤远点头,附和道,
“就是满洲三痴的恶痴。”
“我想活着,自在地活着。”月儿姑娘沉下声来,带一丝恳求,眼中带着希冀的光芒,出声道。
却见鹤远缓缓摇头,说道:“有些人本应已经死了,他们没有死光,你就自在不了。”
月儿姑娘下意识回头看一眼紧紧跟随的马车,担忧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有的。”鹤远回道。
听闻,月儿姑娘陡然回过头来,喜意道:“公子愿意帮我?”
“杀光一些卖力拼命的辛苦人,我做不出来,更何况,还有人因你丢了性命。”鹤远摇头说道。
月儿姑娘亦是摇头:“我也不愿让他们死。”
“死得不明不白还是死得透彻,自然都比不过活着。”鹤远轻轻笑着,又是问道,“姑娘就这般笃定,小六能帮你重获自由?”
月儿姑娘黯下眸子,如实说道:“那日我听闻掌柜说过,你们几个,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鹤远笑道:“那还总有人骂我蠢。”
月儿姑娘极为认真地摇头:“你一点也不蠢。”
“哦?”鹤远起了兴致,出声问道,“何以见得?”
“掌柜经营这些年,在青州如此繁华的地界,经营起万客楼这么大的产业而无人知晓,自然有着极重的手段,能这般轻易地从只言片语蛛丝马迹中猜出掌柜身份的,除了那些早已知晓的人,你是第二个。”月儿姑娘回道。
“那这第一个,自然就是。”鹤远眯起眼角,欲言又止,已是猜到其人。
龙不与蛇居,人亦是如此。
当日与惠明同行的五人,有征伐将军钟杜武,有天衍都兵长慕鸳,其余三人纵是再不出彩,再不曾听闻过,又如何会是什么简单的人呢?
又是想起一事,鹤远出声问道:“那韩震,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何人,要致你等于死地?”
闻月儿姑娘轻叹一声,缓缓摇头,这些事,她一个卖唱的柔弱女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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