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刘清山显然很认可这样的说辞“高仓先生,您的病在现代医学上暂时无法彻底根除,但对我来说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这并非是我有多么的不同寻常,只能说明我的某些技能恰好弥补了艺术上面的某些短处对于您,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尽量不要把我的这点优势散播出去,毕竟一个人的精力和时间都是极有限的”
“好”高仓健也不是腻歪性格,一拍桌面桌面表了态“刘先生的这份情谊我记下了,等解决掉心头大患,咱们再推杯换盏”
刘清山笑着摇摇头“等您百岁生日的时候我们都过去给您庆生,到那个时候再喝吧,不过您的年纪只适合喝点儿红酒了,您要考虑的是,要不要等身体好了以后,找个老伴颐养天年”
这句话可算是说到中井贵一的心里去了,他首先两手鼓着掌应和,可惜被高仓健一个眼神就偃旗息鼓了
下午的拍摄充满了欢笑,主要是因为随着戏份的渐渐深入,台词里面的幽默一面在逐渐显露出来。
经过了前面的交锋,黄四郎当然知道县长是个刺头,特别是在六子死后“那你想挣谁的钱”比“谁有钱”还废话。
重点是,黄四郎明白县长不管是想要他的钱还是命,都没那么容易。
他暗暗点给县长,还给了个台阶下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不还是要谈生意咯。
黄四郎顺利聊到了自己想要的结论县长对他虽然有怒,但还是想捞钱,还有利用价值。
于是他夺过话筒,粉墨登场。他提出,两大家族很有钱嘛。
他此言是在等着张麻子和师爷接话。按理说这时候县长方面应该表个态那我们出权你出饵我们捞一笔咯。
但是此时人精师爷接过了这个包含了站队问题的经济问题,在此时,谁先提出具体的方案谁就失去了微妙的主动权,因为具体的捞钱方式会亮出自己的底线和破绽。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还是落在就地还钱上。
师爷是捧哏的高手。真不认得dor吗不是。
他是不想提,拿这个岔开话题。又顺便捧一手黄四郎,还提出“喝一杯吧”没理黄四郎这茬。
马邦德起身帮忙倒酒有呢有呢。
张麻子我自己喝。
马邦德我认为,酒一口一口喝,路一步一步走,步子迈大了,喀,容易扯着蛋。应该先把dor分清楚,再说接腿这事儿。
张麻子你还聊dor是吧不聊接腿那你们俩聊吧。
黄四郎师爷你定,先聊dor吧,dor到手,按照惯例,三七分。
张麻子你也太不仗义了,黄老爷为这事忙前忙后,你就分人家三成怎么也得对半分啊。
马邦德那我那我错了
张麻子太错了
黄四郎师爷。
马邦德哎
黄四郎我们还是听县长的,对半分。
马邦德诶,好的
黄四郎如果真有胆子剿匪,两大家族的dor就值一根毛。
张麻子一根毛
马邦德哪是一根黄四郎胆子你是有的。本事呢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剿了张麻子呢
张麻子黄老爷,容兄弟问你一个问题。
黄四郎请
张麻子张麻子能劫你的货,为什么不能进你的家呢
黄四郎我这碉楼,固如金汤,易守难攻,他进不来
张麻子那你怎么就真的相信只有我和师爷进了你的碉楼呢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