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但他不会说,也不能说,这种事一定要学生、工匠们自己发现、否定、改正,这样才有意义。
什么都要自己来,时间和精力是不够的,他也没这个兴趣,况且对科学的发展也有阻碍作用所有东西都要你来喂,这种方式怎么想都觉得有点问题。
「陛下何时去西京」种氏挽着邵树德的手,在阵阵松涛之中漫步。
「今年是不可能了,明年再看情况吧。」邵树德说道「刚回洛阳,就又出去浪荡,怎么看都不太合适啊。」
种氏轻笑。
她知道圣人写的那首诗。
事实上圣人至今只写过三首诗,第一次是在前唐大顺三年892,于黄河延水关渡口写了首渡黄河。其中,「人间更有风涛险,翻说黄河是畏途」颇有深意。
第二次是建极八年908,于辽东驼门河口,写了首鲑鱼。此诗有些犯韵,还化用了靺鞨土语词汇,其实很一般,不过种氏觉得很有意思。
第三次是建极九年,于迎圣州双辽县写了首契丹风土,听闻皇后看到后都气乐了。种氏理解皇后的心情,就连她自己,也想跟在圣人身边。
「是不是想要朕带你西巡」邵树德问道。种氏想说是,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今晚你自己动,朕就带你去。」邵树德看着种氏秀气端庄的面庞,又忍不住调笑了一句。当然,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了。种氏面皮薄,也不是什么野女人,不好太过分。
种氏给出了今天第二记白眼。邵树德哈哈大笑。
调戏小白兔,心情可太愉悦了,紧绷的神经能够一点点得到放松。如果是余庐睹姑那种女人,他现在都有点想绕着走,怕了。
种氏、高氏,他想带在身边。这两个女人真是后宫的一股清流,能够有效治愈他烦躁的心情。
十月十五,朔望大朝会结束后,邵树德又来到了神都苑。
去年他在北京接见了燕北、辽东的诸蕃部酋豪,今年关北、代北的酋豪们要来洛阳面圣。这会已是十月中,来得早的人已经陆陆续续抵达了。
庄敖、浑长和、契芯让三人昨日便抵达了,邵树德今天特地办了个小宴,招待三人。他们其实都不是外人。
庄敖是鸊鹈泉巡检使,尚新密公主邵柳张全义之女。
浑长和是可敦城巡检使浑释之子,尚临邛公主邵雁朱全忠之女。契苾让的侄女是燕王邵明义之妻目前尚未正式成婚。
严格来说,都是皇亲国戚了。
「朕说话不中听,但都是为你们好。」邵树德看着大铁锅里翻滚的肉块,说道「这么些年,你们的心思都放在挣钱上,厮杀的本事落下不少。后面要上阵了,若被人打得抱头鼠窜,朕固然面上无光,你们也要被人轻视。」
庄敖三人面色讪讪。
曾经彪悍轻捷的草原勇士,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已经没以前那么能吃苦了。卧冰吃雪、忍饥挨饿同时还能奋勇厮杀这种事,终究离他们有点远了。
「庄浪伸是有眼光,有见识的。」邵树德一一点评「当年谁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最先在草原筑城,开垦荒地,搜罗各族工匠。草原丝绸之路他吃得满嘴流油。但在朕看来,鸊鹈泉的兵却是最不能打的,一个个跟市侩商人一般,豺虎之性不见半分。鞑靼人每次南下劫掠,总弄得你们手忙脚乱。」
庄敖面红耳赤。
圣人说得确实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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