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阻止谢拂!
然而他的希望落空了,大半个小时后,谢拂端着一盘黑色的饼干走了过来。
别误会,这不是巧克力的,而纯粹是……烤焦了。
谁知见到这样的饼干季惜粥竟松了口气。
烤焦啊,烤焦还好,比起其他奇奇怪怪的品种,烤焦只是苦点,已经太好了。
谢拂献宝似的把饼干端给季惜粥,“哥哥快吃,都是你的,别人都没有!”
季惜粥:“……”我谢谢你。
他笑容满面地将饼干往嘴里塞,动作十分机械,笑容也越来越僵硬。
时不时还要给谢拂比一个大拇指表示赞扬,
直到最后,大拇指比出不出来了,将最后一块饼干解决干净,他大口灌了一杯水,等苦味下去,才觉得重新活过来。
不是他自己找虐,而是当初谢拂第一次为季惜粥学习做饼干,却做出了黑暗料理时,第一个遭殃的季惜粥当即吐了出来,等他吐完就看见谢拂双眼含泪,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哥哥,我做的饼干很难吃吗?”
季惜粥:“……”他是很想说难吃的,但是……
谢拂见他不说话,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的饼干不好吃,我不完美了……”
季惜粥:“……”
他能怎么办,有一个身患top癌的小伙伴,他也很绝望啊。
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坚强道:“也不是,就是……有点特别,可能不太符合别人的审美,但是我、我就挺喜欢的。”
时至今日,季惜粥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里来的勇气说出那些话,但确实有效果。
谢拂不哭了,并且发誓他那份厨艺以后只给季惜粥独家专享。
季惜粥:“……”我谢谢你。
从此上了贼船就没下来过。
他该庆幸谢拂每次做到都不多,否则他早进医院了。
“哥哥,好吃吗?”谢拂期待地看着他。
季惜粥艰难地竖起大拇指,“一如既往!”
谢拂笑眯了眼睛,“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季惜粥:“……”
谢拂端着盘子回到厨房。
捡起在烤盘里剩下的唯一一块小饼干喂进嘴里。
火候还不错。
他微微眯眼,下次给哥哥做什么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