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露出复杂的目光,少顷才答道“是。”
谢琼两眼瞪得像灯笼,死死地盯着他,怒声道“你他娘的能不能不要这副模样,不要忘记了,都督可是担着风险将老妇人、嫂夫人还有侄女送到贾家的,你要是还为这些人隐瞒,连累了都督,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陈洪沉默了,站在那里望着地面出神。
谢琼被他的沉默激怒了,伸手扯着他的衣领,“你他娘的是死人啊”
“谢琼”
贾琦大喝一声,“放开他。”
“都督。”
谢琼不甘的唤了一声,随即在贾琦严厉的目光下松开了手,不过却是啐了他一脸。
贾琦深深地望着陈洪,“你是个厚道的人,不过我希望你能给家人留个活路。”
说完,对着黄锦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陈洪转过头,望着贾琦的背影,“都督。”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贾琦停下了脚步。
接着,陈洪高声道“末将是被逼的。”
乾清宫,养心殿。
隆治帝坐在上首龙椅上,环视殿中一圈,自从罢了十五日大朝会之后,这是第一次叫这么多官员前来议事,而且半数以上是勋贵军方。
秦威年岁大了,年轻时战场落下了很多伤,隆治帝特旨赏座矮墩,坐在隆治帝右手武官队列最前面,瞥了眼跪倒在殿中的陈洪,叹了口气,暗道一声糊涂。
如今的开国一脉已经出现了青黄不接的危局,还好出现了贾琦这么个妖孽,否则自己也不会让爵交出手中兵权的,隆治二年五军都督府成军之时各家都塞了子弟进入军中,自己和贾琦也是大开方便之门,可惜,没有几个坚持了下来,只有数人目前仍旧在前军都督府,这些可以说是开国一脉的希望了。
陈洪则是自己在去年贾琦率军前往陕西平叛之时介绍给他的,是员猛将,几战下来晋爵三等伯,贾琦和自己都看好他,因此贾琦更是亲自上折子给他叙功,以期望在庆功大典上爵位能往上再升一级,谁成想出了这么档子事,搞不好影响整个军方,昨日因今日果,看来是皇帝出手了。
无论如何,今日都要保下军方的体面。
隆治帝干咳了一声,“事情的原委诸位爱卿也都知道了,不知诸位有何看法”
杨涟闻言,望了秦威、牛继宗等人一眼,又望了望贾琦,上前一步,“启禀陛下,臣有话要问。”
闻言,隆治帝暗松了口气,面上轻松了少许,朗声道“准。”
杨涟望着陈洪直接问道“陈伯爷,密室之中悬挂画像并祭拜,此事你可知。”
陈洪点了点头。
杨涟“那,袭杀信使,妄图切断外城与皇城联络的是否是你。”
陈洪漠漠地望了他一眼,语气十分平淡,“是,也不是。”
杨涟一怔,向隆治帝望去,见他点头,又问道“此话是何意”
“不瞒首辅,当年礼部尚书陈家长子陈应元便是被我所救,就是藏在密室中养伤并且躲过搜捕。”
说到这,陈洪脸上浮出一丝苦涩,“谁成想,救了一只白眼狼,养伤期间他发现了藏在暗处的暗门,并且找到了藏于东城的出口,出口所在的院子距离原内阁首辅李潞府邸只隔了一条小巷子,他们就是这么潜入李府并杀害了李潞全家的。”
听了他的话,大殿中寂静一片,刑部尚书赵炜抬头望了隆治帝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