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望着他。
薛姨妈擦了擦眼泪,忙起身道“我的儿,这么毒的日头,还记挂着你薛大哥,有心了。”
“姨妈不要怪罪我才是。”
薛姨妈道“这话怎么说,他原是个没缰的马,以后再犯了事情你只管出手教训便是。”
说着又望向薛蟠,道“不论是谁的缘故,事情都过去了,就不必再较证了,我只盼你从此以后在外头少去胡闹,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也就不管你了,我跟你妹妹过活去。”
说罢,流下泪来。
宝钗忙上前劝道“你以后就改了吧你看为了哥哥的事,母亲急的这个样儿。”
一面说一面给薛姨妈擦拭面上泪水。
薛姨妈拉着宝钗的手,哭道“一想到你哥哥丢了祖宗的差事,我这心里就是难受,你说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薛蟠“母亲,刚不是说了”
话未说完,薛姨妈便打断了他的话,呵斥道“该死的孽障,不许胡说。”
贾琦望着一脸郁闷的薛蟠,笑了笑,“姨妈不必担忧,薛大哥不是孩子了,这两年做事也是老道经验的,至于内务府的差事不要也罢,以后就跟着商会一起行商就可。都是一家人不用客套。”
说罢,又对宝钗说道“妹妹带姨妈歇息一下,我和薛大哥有些话要说。”
“哎。”
宝钗听说贾琦有事和自己哥哥说,连忙搀着母亲走了出去。
贾琦“怎么样”
“放心,没事,就如你说的,躺上个把月就好了。”
贾琦顿时笑了。
一直以来对于薛蟠这个人,自己都是想起来提醒一两句,毕竟自己不能安排他,看在宝钗和亲戚的情面上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想起彭家,贾琦不由叹了口气,今儿的情况自己也听贾福说了,彭家给自己送了两份江南的情报加上又送了诸多礼物自己又忙于军营之事也就放了过去,这不,几人又在一起称兄道弟喝起了花酒,要说薛蟠也是倒霉,被贾琏拉去吃酒遇上了这样糟心的事情,丢了差事还挨了打。
贾琦掏出一份信递给薛蟠道“这是我写给宣平侯杨大勇的信,请他代为采买马匹的,你让人给送去,顺便告诉商会管事的一声,人暂时不要回来,等待领到马匹之后一阵回来。”
说完见薛蟠一怔,又道“放心,宣平侯会派人护送的,至于银钱由兵部划拨。”
薛蟠“行,你放心,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嗯。”
贾琦笑道“不用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对了,彭玉琳你离他远点,他心眼太多了。”
闻言,薛蟠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道“就他,个也榜不过彭玉鸣。”
“呵。”
贾琦轻笑一声,“行,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我还要去看看琏二哥,就先走了,等你能下床了我再摆酒给你和姨妈赔罪。”
薛蟠忙笑道“多大的事,你忙去吧。”
潇湘馆,一进门就见王嬷嬷和几个婆子坐在连廊下躲太阳说话,点头打了声招呼,转身往黛玉房中走去,掀开门帘就见雪雁手里拿着针线,却打盹儿,似是察觉有人,忙睁开眼,见是贾琦准备起身,贾琦朝她摆了摆手,径直走进了里间,黛玉靠在凉榻上看书,紫鹃端着针线篓子在一边做针线,听着脚步声抬起头来,见是贾琦立马笑着起身迎接,“二爷过来了。”
黛玉抬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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